种架势马家擎等人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对马家擎说来倒是没有什么,但对来完成和陶虹说来内心里就有很大的感受,感觉到要把是有今天的热情,就不会有此时艾董这样子掏心掏肺地待他们以诚。
“您客气了,请说。”梁伟成有些感动。
艾孟冬装着没有看到,自顾地说,“说实话,在京城里有不少言语是对地方的不好听之词,我想,要么是一些人没有真正接触地方,要么就是少数的人为利做过一些事,才会有这些看法的。在这里我要说,今天就是因为梁书记和滕书记的热情和真诚,我要将下来考察的真正意图和你们交一交底,心里也才过意得去。
集团在几个地方同时考察是事实,已经有两个点给出的条件很不错了。但我更看好江北省这边,只是不知道你们工作的力度怎么样?我也要说服上层啊。”
一人一杯冷饮,艾孟冬将自己的工作人员叫走,梁伟成和陶虹两人也就显得紧张了些,知道自己这时已经将气氛先做出来了,说“……我要说,我见到梁书记和滕书记的热情和真诚,你们的这种踏实苦干的工作精神,让我非常地感动。这话说真心的,这时喝的是冷饮而不是酒,我说的是心里话而不是酒话醉语。”大家也都笑起来,对艾孟冬这种说法不多评说。
却见他继续说,“我要将下来考察的真正意图和你们交一交底,心里也才过意得去,才对得住人。集团的项目有多大我不能就透露,但集团在几个地方同时考察是事实,有信息反馈,已经有两个点给出的条件很不错了。但我更看好江北省这边,一个集团的发展,除了自身的内质力量外,环境的因素也是非常重要的。我这里所说的是指,县里、市里或省里对项目的重视情况,项目在运作中得到多少来自政府体系的配合与帮助。这一点上,我还是有信心跟集团核心去说一说的,只是不知道你们工作的力度怎么样?我要足够的证据来说服上层啊。”
“艾董,县里会集中所有力量来支持项目的建设,我想市里也会全力以赴的。对于具体的事,要怎么说呢?我们县里可以抽调精干力量,专门来为项目的建设进行工作。”梁伟成说着,心里没有底细,对项目投建和运作,他确实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才说到点子上。只是听了艾孟冬的这一席剖心之言,只想着全县其他所有工作都停下来,把艾孟冬所说的项目做下来,做到对方满意为止。
马家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县里的问题他也不好怎么说,直接参与万一县里有什么问题,他也不好交差。在说,他对招商引资里的具体问题,平时也是涉及不深,怕说出一些让人笑话的话来。
见到梁伟成等人的态度,艾孟冬心里更加高兴,他们有这种迫切的心态就好。等梁伟成说后,艾孟冬说,“梁书记,是不是还不明白县里要做哪些工作?我参照其他省和地区的情况,列举一些开发区里政府所做的工作。当然,县里也可以到大江流域各县去考察,看一看他们那里的情况。综合起来,县里要做到的也就是这些方面:第一、在征地问题上,其他开发区都是县里或市里将土地都征好并整理出来,土地的费用,虽说按一定数量缴到县里开发区,但县里却以其他形式给予回补。第二、通水、通电、通路、电信网线和办公电话,这是最基本的条件。第三、在优惠政策上,税费补贴等,各地虽有多少的区分,但也都相差不大。第四、在开发区的用工培训上,县里或市里可按收取少量费用,给这些用工进行培训,是开发区里的项目能够在短期里得到较熟练的工人,才能保证项目的正常良性运作。第六、在开发区的学校、医疗等,相应政府也要在政策上给予倾斜……”
艾孟冬说得很慢,也是对开发区的一些基本要求提出一些思路来,对平春村的这块龙兴之地,他也看得出来,梁伟成和滕虹都是对那里有着情感的。唯有一步步引导,将他们的思路引入征地的快速效果与项目是否能够留住,直接挂起勾来,就能够改变他们的情感。
梁伟成先看了看马家擎,见领导没有明确的指导性表示,才说,“艾董,首先感谢您对江北省的热爱之情,在江北省里不论是金水县还是其他县市,只要您看中哪一块地方,准备投建项目,都会以最大的努力来做好您所说的这一切条件。何况,您所说的,也就是目前各地开发区里都必须要做的不是?金水县或其他县市,就算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但工作热情却是有的,请您放心。”
“对江北省的领导我是非常看好的,对梁书记这样工作有魄力,善于工作又讲朋友情义的人,更是喜欢交往。”艾孟冬对梁伟成又轻轻一捧,“我们还是先做一些假定,看看梁书记能够给我更具体的一些答复,回京城后也就好跟集团核心的人进行争取。”
“好,请说。”梁伟成也想得知一些具体的情况,虽说是艾孟冬的假设,但在这样的问题上,哪会这么多的假设?现在的假设,那将是艾孟冬争取之后的现实。不过,只要省里对这样的项目给予支持,单县里这边他还是有信心做好的。县里最大的难度,就是财力的不足,招商引资这一块拿不出先投资进行建设,但有的明确的项目后,到市里争取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