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王的思想,君王的传承,对于家而言,人们在平时里也都有这种思想。这样的思想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根植在人们的思想意识中,是最基本的价值观,哪会轻易就给抹掉。
杨冲锋的表现,使得黄家高层里不少人都拭目以待,而他在大江流域里确实展示了自己全方位的能力。不仅是经济建设上有着卓识远见、在政治上也是有勇有谋,在大江流域里连连获胜,在江北省里也有着重大突破。向京城借力、与周家在北省联手、在江北省果断地出招等等,都显示了他政治上的成熟与大有作为之势。
这些表现,不仅使得之前就对杨冲锋认可了的王文勇等老辈的赞许,也使得其他一些还在观望的老一辈人对他有了不错的评价。杨冲锋也知道京城里这些变化,但要争取江北省副省长一职,还要在阵营里先形成一个共识。
拜访这些老一辈,和他们进行沟通,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请他们帮着推动。阵营里的一致认同,有时候都不需要说话的,但有时候却会很难进行沟通。杨冲锋这次要争取副省长一职,在阵营里肯定会有不少人觉得,杨冲锋这样做会尽多地树敌,对阵营的稳定和发展都不利,所以要得到支持可能性就小一些,要做到工作难度就大很多。
王文勇的家与老房子那边相隔不远,杨冲锋去之前就准备好了礼品,很简单的一些东西。当然,一箱整装的极品柳河醇却是不能少的,这也是王老的一点爱好。杨冲锋进到那四合院里,天气正热,而王老却在房子后一块绿地上开辟出来的菜地里劳作。金武将那箱酒搬进家里,有保姆在指挥着他去放东西。杨冲锋走到房子后的菜地边,见王文勇一顶显得给日头晒得久的老斗笠,带在头上,身上一件棉质褂子,腰间也是棉质的裤子,裤脚挽起和一个老农民几乎没有多少区别。
杨冲锋走近后见了,只是招呼一身,“老爷子您好,很会享福啊。”边说着也就进到菜地里要将王文勇手里的锄头给接过来。王文勇见是杨冲锋到了,说,“做什么,要和我来抢?”
“老爷子,现在太阳太毒,早晚动一动身子才好些。”杨冲锋知道自己到过这里几次,开始王文勇不准自己碰他的菜地,那就是他的宝贝一般,但后来见杨冲锋也比较内行,知道他是从真正的农村里出来的,也就放心给他帮上一两手。这时,王文勇说什么,杨冲锋也不怎么在意,知道老人在和自己说着玩的。
王文勇将手里的锄头交给杨冲锋,走向菜地边的树荫下去,杨冲锋陪着他一起走。到树荫下,见王文勇头额上有汗珠,当即将他的毛巾给他擦汗,还请老人转身来将老人的背心也细细地擦了。背心处也有些汗,等杨冲锋擦好,老人将显得瘦骨嶙峋的前胸也露出来说,“这里这里。”杨冲锋一边擦一边笑,说,“王老好福气啊。”
“我好什么福气?”
“我在乡下听过一句话,叫‘有钱难买老来瘦’,也不知道您花了多少钱买得的。”王文勇听了这句话,更是笑得开心,说“我弄这园子,几天来侍候下,哪会有什么膘?我早就给你家老爷子说过这事,他就是放不下啊。”
提到黄家老爷子,杨冲锋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对老爷子他怎么能够妄加评说?王文勇说,“他眼力比我准,心里也比我强,当年那个一眼将你看准了,当真了不起啊。”
“王老您这边是在批评我吗?我做不对的地方,还请您直接说。”杨冲锋说归说,态度虽低调但神色却没有放低,笑眯眯地。
“给我将地锄好吧,前两天感冒了浑身没有力气,今天总算出了这股汗,身子舒畅多了。”杨冲锋听了忙走到菜地里,将还没有锄好的地方,三下两下地就弄好。菜地不宽,而杨冲锋浑身都是力气,这点活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杨冲锋弄好,将锄头上的泥土也都弄掉,提在手里,和王文勇两人一起走进家里。家里开着冷气,王文勇进去后却就爱那个窗开了起来,说,“外面大热,里外温差大,对人不适宜。”杨冲锋忙帮着将空调先关了,等老人适应下里面的气温。
家里的阿姨已经准备了饭菜,杨冲锋陪着老人洗好脸坐到桌边,金武也在帮忙,将带来的柳河醇弄一瓶来。王文勇看了一眼酒瓶,再看杨冲锋说,“小杨,你做这个事真是个好事啊,每天都让我们有一点额外的享受。就是量少,大家都抱怨弄不到。”
“王老,这东西要是像河水那样舀不干,是不是就没有这么稀奇了?”
王文勇就笑呵呵地,干瘦的手指着杨冲锋说,“就你会想,反正不会是少你那一份。”杨冲锋也就笑起来,说,“王老,每天的量不会让您不够吧?”“老田他们不时会来打秋风,像鬼子扫荡一样。”说着对站在一旁的金武说,“小家伙,你刚才搬来的那箱酒,先藏一半到楼上去,免得等会他们来又给分走。”
吃饭过程中,田志萌和另外一位老者当真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大家喝过一点点柳河醇后,也都不多喝,但田志萌就提出要带两瓶酒回去,王文勇一副很大方的样子,要保姆将酒拿出来,每人给了两瓶。说是总计就六瓶酒,大家分摊,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