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不会有谁敢在背后给她下阴招。
杨冲锋也就留在柳泽县里,回安贞阿姨那个家去。两女已经先走了,按说晚上会回来吧,只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时间而已。回家先洗脸,冲凉,也算一种去污秽的仪式,更多的人是烧一盆火,从坟地参加葬礼回家后,要从那盆火上跨过,这也是一种仪式。表示将阴晦的东西都隔绝了,知道大家不可能在家里烧火,法师先就在回家的路上烧有火堆的。此时洗脸,就表示不会再与亡者见面了。虽说不会将这些仪式当真,但山上热,早就一身汗了。
准备先洗澡后在找齐庭一起吃饭,可等杨冲锋从浴室里出来,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下楼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陈玲琳到这边来了,估计也没有意识到家里会有人。金武等人自然认识她,要不然,她哪能够进这家里来。
杨冲锋也就一方浴巾围着,不知道陈玲琳是要到厨房里去做饭,还是要上楼来冲凉。房子定期有人打扫的,此时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玲琳一个人过来,也不准备在这里做饭吃,完全可以叫一份外卖送过来的。自己开车过来,下午虽说依旧有些热,可车里也不觉得,但进了房子后就感觉到一天来那种热与汗。往楼上走,就觉得有种熟悉但有一时记不起的味道,心跳似乎也快一些。
还没有到二楼,陈玲琳突然就想石雕一般不动了。看着楼上那坏人,还是那样坏,浴巾只是将腰间围着,但却没有将腰间完全遮盖。即使有浴巾,也让人一眼就看到那迹象来的。
杨冲锋带着很坏的笑,看着陈玲琳站在那里不动,他也笑,却用手招动着让她向上走。走到离他不远处,陈玲琳忍不住泪水还是流了下来。这么些年来,都没有主动去再找他,也觉得目前有儿子争气,过这种平静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也知道他身边会有不同的新人。但真正见到他时,心里却不是平时所想那样。
她是从单位下班前突然有所想就开车回来的,一身装束都很正规肃正。杨冲锋很自然地伸手给她擦那泪珠,说,“不认识了啊,一见面就哭。”之前两人曾经很疯的,只是后来慢慢地等杨冲锋结婚之后陈玲琳也就刻意疏远了些,又有阙丹莹和文怡芳等女,杨冲锋还当真和她少了些往来。而在香兰县时,陈玲琳曾有过一次主动到香兰县里去见他,后来就没有再见面了。
陈玲琳见他这样说,挥手向他打去,杨冲锋也就顺手将她捉住往怀里一带。继而搂住她的腰,这些年不见但她的腰也都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么有弹性的。在柳泽县里,陈玲琳算是杨冲锋的第几个女人?最先是梅姐,后来就是李翠翠,她算是排在第三了。原以为会安排一天见一见她,谁知道她会在这时过来?倒是晚上难安排一些,阙丹莹和文怡芳肯定会过来的。三女人撞在一天过来,就有些吃力的。只是,这一段时间里也有足够的积蓄,算是打有准备之仗了。
亲了亲,没有深吻,陈玲琳知道他要做什么,说,“我一身汗呢。”
张政民接到李卫国打来的电话,心里也没有什么,觉得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在杨冲锋不在大江流域里是做这样的事,自然更有必然性。只是,听李卫国带有些鼓励性的说到要他到省里去回报近期大江流域里的招商工作时,张政民就觉得有点点突然。省委关心招商引资的成绩,那也得让韩东伟去汇报才对啊。不过,张政民没有犹豫什么,很低调地答应下来。李卫国听他这态度,再结合自己对张政民所了解到情况,倒是很吻合。
得到通知,张政民将大江流域最近招商情况进行汇总,抽出汇报材料来,只是,在走省里之前,着实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将这样的情况说给杨冲锋得知。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就这样自己到省里去。心里也担心市里或省里的人对自己进行秘密调查,他们要做这样说的事自然很多便利的。
到了省里,不是直接到省委里去汇报,李卫国接到张政民的请示电话后,要张政民先安排好住宿。这当然是石为为的意思,李卫国也不敢在这些事上私自做主的。张政民也就觉得这次到省里来回报工作,会不会就是之前预料的那个机会?不过,对张政民说还真是一种考验。在宾馆房间里反复地想,张政民觉得自己此时没有就给石为为表态效忠的可能性,自己就算表示出来,石为为会就认同?韩东伟早就表态过,但他的情况怎么样,张政民却是知道的。
见到石为为,有李卫国跟着,到来后先表示了安抚的意思,话说得很淡。张政民不听其他意思,只是显得有点木纳地,将这次来省城汇报的工作如实地汇报了。石为为听着,偶尔插问一句,也都是说到招商引资方面的工作。
汇报之后,张政民没有多说其他的事,石为为也没有问大江流域里的其他情况,就这样走了。
最初杨冲锋在孙开云和夏瑜面前提到要刘倩茜到北省里去,负责那边中宇机械集团在建奉市的经济合作事宜,她也就在半信半疑之间。等见到了黑牛,说到北省那边的情况变化后,知道当年在凯泉市里主持私烟的几个主要的人都命丧凯泉市,特别是侯七这个恶魔已经给人杀了,当年廖云县的县委书记也入狱受到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