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事,李昌德如今也不会就死……”
“这事不能这样说,当初李昌德能够浪子回头,可算是重生一回。老李这几年都为儿子回头自豪呢。李昌德怎么会死在华英市?”
“一些情况是听何森所说,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等那边查案。案发现场是在一家别墅的游泳池里,李昌德吐出的血将池水都染红了。初步的判断是李昌德服用了兴奋药剂,药剂里参杂了毒性药物,引起心脏血管破裂。这个结论疑点不少。随后,华英市那边又出了两个女人,指认李昌德在办公室里强迫她们淫乐,过一天,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给李昌德下毒毒杀,原因是李昌德跟他争女人,将那女人也一并杀了。”
蒋为为听着,不插话,也不评说。对李昌德他是有所了解的,也知道何森的一些情况,但这些事情却不好说出来。三年前,何森到华英市去任职是蒋为为点头了的,那时候,他的意图也是要让人插手华英市,至少不能让华英市成为铁板一块。从决策上说来这是对的,只是,如今的情况或许更复杂了些。
“李昌德之前的名声确实不好,但要说这几年还是那样子,我是不相信的。”杨冲锋说,“我在想,李昌德在下面究竟做了什么,才让对方下这样大的决心?”
“李昌德在下面任什么职务?”蒋为为对他的情况不完全了解。
“平江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杨冲锋说。
蒋为为忽然抬头看向窗外,京城的建设不见得比其他省市建设得更好。外面灰蒙蒙的,看不到更远处,而近处楼群高高低低,大多都蒙着一层厚灰。蒋为为也不是要回避什么,在杨冲锋面前,如今两人的关系跟之前在江北省时已经不同了。
“老领导怎么看?”
“胆子很肥。”蒋为为之前一直没有动华英市那边的利益,心里的苦衷也不好说出来。华英市之所有独特,主要是京城这边有人关照,对高开善在华英市的任职情况,和高开善在省里的关系,京城那边的关照,蒋为为也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将一些事情放在自己触角之外,确实可做到相安无事。“县委常委都敢谋杀,胆子确实更肥……”
“老领导,这几年,我一直都不接触华英市,但我答应李老要将李昌德的死还原真相。我想听听老领导的建议……会不会让老领导为难?”
“我有什么为难的,不过,华英市情况确实特殊。你觉得我是在为之前所作找推脱的理由也好,还是其他想法也好,我都要说一句,谨慎对待。没有万全把握,不能表露出迹象。”蒋为为看着杨冲锋,不会对这些事回避。到这样的层次后,每一个人的心理都是坚韧之辈,心志是不容易动摇的。
“华英市的矿产资源的最初开发就得到省里和京城的支持,之后演变,十几年来省里很难插手进去。一旦省里有所动作,总会让京城有所反应,我是吃过一点苦头的。这些旧事就不再提了,华英市地方势力不算什么,问题的结症也容易找到,要解决这些问题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
蒋为为之前在那位置,都选择了退让,任由华英市的运作。这份隐忍功夫也足,蒋家在京城的势力本来不强,还以蒋为为作为最高feng,他哪敢乱动?杨冲锋也不笑话他,更不会看他不起。自己这三年见过的事情还少?隐忍确实是到达这些层次后必须修炼到家的素养。
杨冲锋笑一笑,“确实不忍看着李老那神态,老领导,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冲锋时怎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有些事也不不得不为之啊。大家都不肯站出来做,那些人会更加胆大妄为的,等到人心都死了,真是我们所愿意见到的局面?”
“我倒没想这么多,就想给李老一个像样的答案,就这样简单。”
蒋为为笑了笑,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之后,推到杨冲锋面前,杨冲锋没有看具体写什么,而是将纸片拿在手里,记了记纸上的数字,将纸片细细地撕碎。
两人喝一杯,蒋为为要走,杨冲锋站起来要送他。蒋为为伸手拦住,说,“你可随时打我电话,人不在江北省了,心还挂在那边。人走茶凉,也不知还有没有人肯听进我的话。”
杨冲锋不多送,看着蒋为为进了电梯折回房间。将先前的数字输进手机去,发一个短信。
房间另一扇门开了,见一个女人款款走到身边,杨冲锋伸手等候她,女人柔顺地落在他身上,给杨冲锋o在脸上。“别乱o,皱纹都像浪花了,刮伤你的手只怕再也不肯来见我。”
“是吗,我看看。”杨冲锋干脆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在自己xiong前,看着她健康而红润的肌肤,“梅姐,你总是最先得知我的行踪。”
女人是梅姐,之前在江北省省城,三年前离开,如今在京城这边管理者连锁店。杨冲锋到京城来,行踪隐秘,黄琼洁、赵莹等人不好过来,她相对说来要便利得多。给杨冲锋看着,脸颊更红润,呼吸也有些变粗,空出一只手来往杨冲锋腿间o索。
从最初在柳泽县时,梅姐跟杨冲锋之间的关系就比较独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