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这个人如此嚣张小曹忍不住,老陈手稍用力,暗示小曹不要动。小曹脖子经络引动,粗着,强行忍住。
“不管你是谁,到平江县来都得给我服软。今天老子也不跟你计较,下次别让我见到你。你铐过我,老子记住了。”那染发年轻说。
小曹瞪他一眼,年轻自然不怕他,似乎故意要惹他起火,好斗起来。这时,之前在旁看着的人中出来一个,在年轻肩上拍了拍,说,“今天就不要再闹了,上面有话,我们只查车。走吧。”说着,将年轻带着走往关卡,围在周边的人也慢慢往后退。
中年夫妇这时候也站起来,但不肯再让杜勇扶着,似乎怕再沾他们会让关卡的人闹心,自己会更吃亏。中年夫妇慢慢走到车边,车虽给砸了三四处,但不会影响到开动。勾着头,到关卡窗口去,不知是办理什么。
杜勇站在公路上,眼看着关卡的风波平息下来。但这一家人会就这样平稳了?小曹手里拿着手铐,此时,感觉到手里的铐子冷冰冰的,又非常地沉重,有种拿不起的感觉。
老陈站在两人身后,静静地在注意着小曹。
周围的人几乎没有人再注意他们三人,杜勇便往之前的客车走,由于他们的退缩,冲突没有想象的严重。今后还要不要再往平江县城去,心里也确定不了。此时,自己等人即使去县城也是已经惊动平江县的人。继续去县城,看看县城的情况,多少能够理解一些情况。对前来破案或许不会有进展和帮助。
今天在关卡这里,无意碰上这事,从这点小事也能够看到平江县会有怎么样的糟糕状况。不过,杜勇等人也不担心到县城去给人找麻烦,有枪,离市里又不远。县里这些势力在猖狂,总不能大白天的将他们三个人就灭了。
之前跟市里联系过,汇报了发生的事,不知道市里那边会不会派人过来。如果继续往县城走,上车后再跟领导汇报这里处置的情况。
走到客车门前,却见客运车的门已经关上。小曹喊了声,司机不理,车上的客人也不理会。小曹绕过车头到司机那说,要司机开门上车。司机却说,“车座不下了,请你们另外找车把,对不起。”
“你们怎么回事?我们从市里一直坐车过来,现在说坐不下,将我们丢在这里,有没有职业道德啊。”小曹之前一肚子的气,这时给司机这样说,忍不住质问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车坐不下了……”司机说着将车窗也摇上去关上。
“不要闹了。”老陈走过来,拉住小曹,不让他再跟司机说什么。客车司机这样做,也是怕关卡的人找麻烦。在平江县人看来,他们三个人会给带来灾祸,自然是避开为妙。而客车将他们三个人拉来,这时表示车主的意思,宁可得罪客人也不敢让关卡的人记住车。
小曹退开,客车过关卡时,关卡的人从车门上去,到里面查验。有一个客人带了几样蔬菜给看到,其中一样是烧腊鸡爪、鸡翅,关卡的人见了,将所买的菜都提走。在车上,将那袋烧腊撕开取吃。
小曹等人在车边,看到这情景,见车里的人没有人敢吭一句。心中的冲击当真不小,要怎么样的力量才能让平江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反抗?如今,资讯如此发达,平江县的网络、华英市的网络都能够跟外面联系,电话、手机等工具也能够随时跟外面联系,却没有人将平江县这些事反应出去?
关卡的人下车,那伙人很快将一袋烧腊分吃光。而其他生菜也没有丢,往关卡屋子那边送去,自然也是他们享用了。
车一台台挨着有序地等后检查、给过路牌,开走,再也没有人敢稍鲁莽。
杜勇三人站在路边,就像隐身人一样。
平江县境内的公路坑坑洼洼的,每一年对公路进行修复,却经受不住拉矿砂的重车摧残。公路上的重车往往是一队队地走,摇摇摆摆的,远远看去像一队蜗牛在爬。
天空总是雾沉沉的,空气里弥散着刺鼻的气味。外面的人到平江县,第一印象就是呼吸难受,县里的人经过这些年,已经适应这样的状态,不管空气里有多少的异味,都不甚感觉。远近山头,草木稀疏,更有漫山遍野的矿渣从半坡上一直倾倒滚落到坡脚。走长长一段路,依然看不到有耕作、偶尔有一块耕作的园地,栽种一些蔬菜,长势也特别差。
只有到县城近郊,才有一大片大棚蔬菜。那里提供了全县大部分的蔬菜用物,显得兴旺一些。平江县的蔬菜很贵,比华英市或省城都要贵,其他周边县就更有差距。肉食、蛋类等,也都从线外拉进来销售。县城的物价不算高得离谱,往乡镇、矿山走,蔬菜、肉类等价格是县城两倍以上。
这样的价格,对矿山说来也是不得不接受。因为,平江县本身不出产蔬菜,即使有人栽种,收成也极少,而且,这种蔬菜未必不含有毒气。县内的空气差,水质更差,地上水流无论是溪流还是小河,都黑墨墨的,水里混有很多矿砂。除非是从山里才流出的泉水,才显得干净些。
不过县境里的泉水如今越来越少,随着矿山的开采,很多的山都给挖空,地下水的流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