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弱,谁敢违逆县里的传话?
在小村停留将近两个小时,杜勇和老陈才肯离开,也让何缺松一口气。今天虽说工作难做,但坚持下来了。即使每天还要这样折腾,也有更多的应对策略,心里也有几分底气。走回乡镇,这段路杜勇和老陈还是走在最前面,速度不减,让何缺、刘宗敏、唐杰等人吃的苦头就大多了。本来没有多少体力,手里带来的瓶装水也喝光了,走路更吃力。要保持速度,确实难以做到。
刘宗敏叫过杜勇两次,杜勇每次都是在叫住时站下,稍等又放开步子往前走。对他和老陈而言,简直就是在边休息边走,更好折腾这几个人。
之后,唐杰也在喊,杜勇却不再理会,对刘宗敏的话也不听了,好在离乡镇一级不愿,也不用担心两人会走失。
到镇上,杜勇和老陈上到车里,等十来分钟,何缺才上车。几个人彼此之间不说话,脸基本的招呼都不顾了。但彼此之间心里都有默契,坐在车里,何缺喝下半瓶水,才叫司机开车。
天还没有黑,但太阳已经落山,往县城赶路上会更颠簸,也跑不出速度来。何缺自然不急,之前,乡镇给他谁也给他吃的东西,反而是杜勇和老陈两人没吃东西。
车才出乡镇,何缺的手机响了,拿出来见是县里那边打来的,何缺接听,那却传来一个不太妙的消息,“何主任,那个疯子不见了。”
“哪个疯子?”何缺下意识地反问一句,随后想到了,说,“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做事情的。”
“中午,有队员见疯子在城郊,将他赶回县城,没有什么异常。但到下午一直没有人再见到他,这时候,执法队的人都在找他,却不见影子。”
“找,一定要找到。”何缺说,随即想到自己失态,会让杜勇和老陈察觉,放缓了声音说,“要抓紧。”
杜勇和老陈在后排,也没有刻意去听何缺说些什么。只是,何缺的失态确实比较明显,想不注意都做不到了。何缺强制地控制着,有很多话无法说出来,只希望县里那边的人能够理解他的意思。“要抓紧。”何缺说,本想提一提关卡那边要密切留意进出县境的人和车,但转念想到后排两人,自己要提起关卡,他们肯定能够得知发生什么事。
各自有自己的目的和用意,这种交锋不同的立场,有着不同的意图。谁才是真正的赢家,都在各自的心里。
杜勇和老陈在省厅多年,对这样斗智斗勇也是见多了。
何缺知道杜勇两人情绪不好,也不多说话,自讨没趣。时间似乎很慢,杜勇的表情在慢慢地阴沉,却又没有过多地表露,这种把握真做得不错。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刘宗敏等人的另一台车过来汇合。
杜勇甚至都懒的跟刘宗敏招呼,这次却做得有些过又是在情理之中。这样在县城挨时间,要杜勇还有好心情那才叫怪事。何缺冷冷地看着杜勇,心里在笑,省厅来人之间这样斗,落在他们眼里当然很开心,也表示县里或市里有绝对掌控的力量。
唯有有这样的力量,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车出县城,路况很差,车速自然无法加快。即使尽量赶路,还是无法往前冲。刘宗敏他们的车出城不久就给甩在后面看不到了。何缺默默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回头说话,而是看着车外,像在想事情也像在看什么入迷了。
走一个多小时,离乡镇近了。杜勇突然提出来要下车,从公路往不远处的山坡望过去,满山的矿渣石块,从坡上倾倒下来,将山坡盖住。只有一条小路呈之字形往山顶去,另外,也能看到半山上有洞口、石棉瓦盖顶的简陋棚子。棚子不多,肯定不是矿工住处。
估计是矿坑入口,或存放机器的所在。沿路这样的情景不少,但这一处堆放的矿渣格外壮观些,杜勇提出要下车,司机转头看了看何缺,没有刹车。杜勇却将车门开了,意思是技术不停车也会下去,对杜勇和老陈而言,这种车速无法影响他们的行动。
车停下,杜勇和老陈两人快速下车,但不急着就走,似乎要等何缺一起下来。何缺哪肯下车,坐在车上跟两人挨时间,拖着等刘宗敏他们到来,也要给矿山报信,让这里有所准备。
从公路往山上走,要不了多少时间,像杜勇两人上去,最多半小时。如果刘宗敏的车到来,肯定会跟两人有冲突的,自然会耽误一些时间甚至能够拦阻他们到矿山去。
等一会,见何缺没下车,杜勇说,“何主任,你不下车?”之前说好,何缺会全程陪同,在矿山、乡镇、村组进行工作时有何缺在,能够协调好关系。
“得等等刘处长他们,我们单独行动,刘处长和唐杰主任责怪下来,我承担得起?”何缺也是有借口的,到如今,虽彼此不至于撕破脸,但说话也不会太注意语气跟态度。语气生硬的话,杜勇自然听出县里的被动,而他要的效果正是如此。
刘宗敏他们的车到来,见杜勇和老陈在车下,唐杰当下跳下车,走到杜勇身边责问,“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到乡镇去,停在半路吹风?”
“我们要到矿山去,何主任要问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