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沉稳、丝毫不抢占主动但又不肯过于落在下风,分寸掌握得如此精准,也是先得知这样的案情之后,才会有这样的自信吧。
这种案子给钱教授得知一点半点情况,传到京城高层去,自己会给高层留下什么样的印象自不用去琢磨了。
刘明新极力压制内心的躁动,这份功力还是有的,华英市那边已经难以捂住不动,那就争取主导权,让省里来解决消除这个隐患吧。有了这个决心后,刘明新觉得仅仅保住高开善一个人,在省里也不是太难。血案再多,也不可能是高开善亲自动手,下面的人在背后做出这些恶与罪,高开善不知情也就可开脱离开。至于京城那边,跟周家也不难交待,周老爷子不过是要高开善保命,他的财与势力不保,想来周家也不很在意。
这样一来,主导权就可控制在手,不论是李雷一方还是张滔鹏、杨冲锋的立场都不能将主导权夺走。
汇报还没有完结,刘明新的手机响了。见是从京城打来的电话,刘明新说一句对不起,站起来到办公桌那边接听。
京城给他传来一个消息:中ji委巡视组要到江北省。
回到沙发这边来听贾书理继续汇报,刘明新觉得自己的脚步异常地沉重。省里在华英市的案子上,还有多少主导权可争?
如果、如果仅仅是江北省内部之间的纠缠争斗,刘明新觉得自己完全可掌控、主导接下来的工作。即使得知杨冲锋、张滔鹏和贾书理等人联手,对案子的推动力度比想象要强很多;即使贾书理汇报的案情也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情况严重到省里非对华英市动手的程度,他还是能够掌控主导权,将案子最终保持在自己能够接受的范围。
只要将高开善留下,其他的都可以舍弃,周家即使难受也能够接受吧。
何况,将高开善调到省里来,将高开善跟华英市完全割裂开,在职位上也不会亏他太多。刘明新在听知华英市方式的诸多血案、黑恶势力血债累累后,还在想怎么将高开善保下来。
闲职好在不仅工作上没有压力,上班时间也不定,即便出京住一段时间也是她职务上的工作范围。当然,这种职位主要还是因人设岗。这种便利杨冲锋自然不会去推,乐得每次回京城黄琼洁都有时间跟自己在一起。
这次到京城来说有任务和压力的,这压力既是他对江北省那边施压,同样,省里也会有相应的压力回馈给她。如果不能将钱教授请动,今后杨冲锋在江北省的威信自然会一落千丈。想要推动什么工作,阻力会远比如今大。
杨冲锋作为黄家这一阵营里的第三代核心旗手,说话、做事都有一定的框架,在这样的框架里才让高层看在眼中而得到肯定。周家之所以要在海岸省推动千亿大项目,当初考察评估时,肯定也请动了专家作出大量的前期工作,反复考证之后,看到千亿项目的前景,更看到这样运作能够更直接地推动周玉波到达一定的高度,率先在第三代走进京城大佬视野,得到更多政治上的优先资源。
杨冲锋同样明白这一点,在资源上有限竞争又异常激烈,只有在江北省那边作出更好的成绩,才有可能力压周家,让上层看到周家之外还有另外的选择。
黄家对杨冲锋所作自然是支持,至于怎么运作,怎么将资源网杨冲锋身上移转,都是有着技巧的。杨冲锋的性子让不少人看了不以为然,但他偏偏会让钱教授看好,臭味相投的意思。当初在火车上相遇看起来是偶然,但这种偶然哪会这样巧合?
偶遇之后,杨冲锋的表现却真给钱教授看入眼了,那才是杨冲锋的本事。
钱教授事后肯定也会回过神来,甚至杨冲锋自己对这样的偶遇都不去解释,只要自己的表现让钱教授看好,一切就变得自然。
这次到京城来见钱教授,也不急着一时。杨冲锋在车上给钱教授发一个短信,至于会不会得到回信,也不在意。
钱教授答应到江北省走一趟,自然不会食言。虽说他以前不肯给人应邀做这类麻烦事,只是国内的大势有所不同,上层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再付出过多的代价来换取发展的经验。杨冲锋提出江北省的发展,要找到新的突破,作出质的飞跃性设想和规划,邀请钱教授来参与,其实是抓准了时机的。
这种时机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到,黄家人在京城的根子之深,不是外人能够察觉得到的。杨冲锋对这些自然不会往外传,他在江北省低调三年,既是当年的需要更是一种远谋的策略。如今回头看,自己要不是有着三年的努力,钱教授也未必会看上自己。当初在火车上偶遇钱教授,之后的所有事情,包括杨冲锋的种种表现,或许钱教授在火车上就已经将杨冲锋的身份认出来。
只是,双方对当初的偶遇,都不会说出其中的奥妙。
经济建设与发展跟政治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对孪生的存在。
先回家里,老爷子的身体越加不堪,到老人家房间看了,老爷子根本就是在昏睡。如果不是他那样的身份,肯定早在一年前就离开人世的。如今,用药物在吊着命,对黄家、对京城局势有着较大影响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