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带陈副县长先到办公室去看看。”
陈雨苏不会跟何缺计较,知道他在县里的存在,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想法。将何缺上位之路生生地截堵住,他能够不生气?何况,何缺在平江县势力旺着,这口气确实难以咽下。
见何缺安排人带自己去,陈雨苏装着不知地看何缺一眼,何缺耷着眼皮不理睬。跟那个干部走,那人甚至不做自我介绍,也不跟陈雨苏说话。不知是因为对陈雨苏恨着,还是怕在线支付里跟陈雨苏说话给人看到。一直到那间办公室之前,那干部开门时才说,“陈县长,这间办公室是之前李副县长用的,我们没接到通知要清扫……”边说着,边开了门。
封尘好些日子的办公室里不仅灰尘重,气味也闷。陈雨苏才感觉到平江县的人那种用心,就看着那个干部,似乎要等他解释,又像有些生气。不管怎么样,这个姿态要做出来,要不会给县里的人笑话和轻看。即使生气也不能发泄出来,更不能针对具体办事的干部。
估计面前这个人应该是何缺也不太待见,又不是很分生的人,这样既可承受自己的怒火又不至于没有将自己的反应状况汇报给何缺。
陈雨苏盯着干部看,似乎将一切都看穿了。那人受不了,说,“陈县长,我来到扫,立即打扫。陈县长是不是暂时……”
“行,我先到陈林同志办公室坐坐。”陈雨苏说着,却不急着走,似乎在监督那干部做事。自己将窗帘拉开,将窗打开,让外面的气透进来。昨晚这些,见那个不在打扫了,才离开办公室。
何缺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自己何须跟何缺直接较量?只要抓住陈林这个县政府一把手,可不理会何缺的挑衅。
陈林回办公室急忙将这边的情况跟刘志敬说,要请示怎么办。刘志敬也没想到陈雨苏会带着省里的意思直接地跟县政府逼着要开始进入工作状态,这种事确实没必要再请示市里,就给陈林一个模糊的回应。
见陈雨苏又过来,陈林也是头痛,有这样的人做常务副县长的?
何森在市里也不怕人说什么,华英市上下都知道这些,做给他们看也是在警告平江县那边不要太过火。只不过,何森这样的警告对平江县而言却没有多少震慑作用。
就在陈雨苏到华英市之时,刘志敬也从县里来到市里。早两天得知他推荐何缺没有得到省里认可,在办公室里摔碎了三个茶杯。这样做当然不一定是很气省里的决策,更主要的是要做给何缺、做给平江县里的人看。
书记很生气,其他人自然不敢妄陈雨苏身边凑,再惹书记对自己的记恨。
原以为将李昌德弄掉,会让省里或市里对平江县有所退让,却不料还是不按照县里的意思来做。刘志敬自然是难忍受这一点,也知道在这种任命问题上,市里才是决策者。省里如今强行插手,市里对此都没办法他也没法进行抵制。
刘志敬到市里来,更多的意思也是做到何缺和县里其他人看的,表示在这个问题上,县里已经尽力,今后何缺等人在具体工作上才会不遗余力地针对新来的常务副县长。常务副县长是县委常委,这一点刘志敬同样没有办法拦阻,只是到平江县后,常委们的意见是什么都不重要,主要是看刘志敬的意思。仅凭常务副县长一个人,在县里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只是,刘志敬要安抚好县里的人,才会让这些力量超常发挥出来。
刘志敬到市里来还有另一层意思,是要见见师傅和师祖,听他们对平江县工作的一些指示。新常务副县长到任,还是省里亲自送到任的,县里的态度要做怎么样的调整,要听一听市里的意见。按照刘志敬的意思,直接架空放在那里,即使多来几个也不可能接触到县里的核心工作。不过,平江县是华英市这边的重中之重,师祖、师傅有什么安排,他要顾及到全盘。
求见师祖高开善时,师傅何霸也在、还有蔡军师,刘志敬在这些人面前很老实,完全是乖宝宝的做派。乖宝宝不一定是完全听话,而是做出让长辈心想的事。
见这些人都在,刘志敬装出一副很气的样子,说,“师祖、师傅,省里是怎么回事,一个副县长都要直接插手,也管得太宽了点。省里真这样,我保证不出一周,让这个人灰溜溜地哭着回去,看他妈的怎么弄。”
“胡闹,在师祖和军师面前,说话都不过脑子,这些年白培养你了。”何霸黑着脸骂,只是做一个样子,对刘志敬能够有这样的过激反应,他说比较喜欢的。
高开善没有理会刘志敬,看着蔡琴,说,“军师,你怎么看?”
“省里的意思很明显,还是之前那一套法子,会在华英市、平江县都插进人来。这也是上面的人惯用的手法,要插人进来,才更好地对下面进行掌控,免得让下面弥合成铁板一块。”蔡琴说,“不说省里有人揪着李昌德的事不肯放手,就算没有这件事,领导们也会用这种手段来逼着我们,才会在利益上得到保障。”
“都是些喂不饱、喂不熟的狼。”何霸说。
高开善只是笑了下,对这些似乎看得很淡,没有插话。蔡琴又说,“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