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叔开导,只是弟子还需要静一静,便不陪师叔了。”
说完,年旖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而后慢慢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这么多年的寻找,与其说是履行自己的承诺,倒不如说这已经成了她的信仰,一个支撑着她活下去,走下去的目标。
顾子棂张了张口,想要说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终是华为一句叹息飘散在风里。
“丫头,让她一个静一静吧,放心,她会想通的。”
身后的逍遥子不知何时走了上来,原本跳跃的性子在此时竟然显得格外沉着。
“师傅,对不起,没有通知您老人家就擅自拜师。”
这一直是顾子棂心中想说很久的事情了,只是因为刚刚要说的话实在太多,这件事就一直一拖再拖。
“丫头,以后你不要在叫老夫师傅了。”
他这个师傅当得名不正言不顺,而且眼前之人是即将成为他们少主的人,做少主的师傅,他还不够格。
顾子棂却是没有理解逍遥子的意思,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擅做主张生气了。
“师傅,徒儿当时真的是别无选择,因为当时那里只有我与太上长老两人,而且太上长老当时奄奄一息。”
原本聪明伶俐的她,此时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笨拙的解释这一切。
“好了丫头,并不是这样原因,你能当上太上长老的徒弟,是你的福分,老夫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着,逍遥子讲顾子棂引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