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个馒头。”他陷入回忆中,那应该很美好,“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总之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本市。最近,我总有点预感,会遇到他。没想到遇到的是你,易水。”
易水并不排斥他忽如其来的亲密,见的第一次面,却带给她父亲般的感觉。爸爸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跟她说话,叫着“易水——易水——我的女儿——”夹杂着父女俩的笑声。
有一次,妈妈又作个不休,爸爸被气得脸色煞白。刚好,那个时候易水放暑假在家里,火上加油,指着父母说他们带给自己灾难性的生活。王彦秋一听,捂着胸口一副被气到心脏病发的样子,易水说她真是戏精。从来不对自己动怒的爸爸,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她许久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马买汽车票和火车票,然后收拾东西去旅馆住了两个晚上就回了学校。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都没有跟父母联系,爸爸打电话过来,从来都是按掉。直到第二天春节前两天才回家,爸爸在车站等,接过易水的箱子,两个人许久都没有话说。易水从来对谁都不肯低头。易先军先打破沉默:“这么长时间都不跟爸爸说话,哪有这么狠心的小鬼。”易水还是倔着脑袋:“谁让你动手打我。”
易先军回了一句让易水至今都放不下的话:“谁让你是我女儿,不打你打谁?我还不止打你这一次,以后还会打你,一直打到你嫁出去为止。”
话犹在耳,物是人非。
控制不住,易水眼眶还是湿润了。她拼命往回收都不见成效。
楚浩中垂下眼睑:“我跟你一样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