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怎么跟自己老婆和已经去世的老朋友交代,又怎么跟易水的妈妈和舅舅交代?
“其实……呃……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在韩国的时候我有找到她,她告诉我她只请了大概一个星期的假,我想怎么着也该回国了。可是到家一看她不在,平日里养的那条狗也不在了。如果不是她回来的话,谁还能进屋将狗牵走?除了她和我之外,就只有张嫂和妈有钥匙,张嫂如果知道狗不在一定会告诉妈,妈也一定会告诉你。可是现在你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了……”沉默了许久,他内心的焦躁不安胜过了莫大的自尊心,将自己的焦虑横陈到楚浩中面前:“爸,你说,易水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楚浩中抬头看了眼书房墙上的挂钟,姜不愧是老的辣,他也焦急,但他有足够的重心可以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