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房遗爱扶起,将房遗爱关到了房遗爱自己的房间!房玄龄又对自己的母亲说道:
“娘!你放心吧!孩儿不会再打爱儿了,只是希望爱儿能够冷静一下!”老夫人只要房遗爱不在挨打了,就在房遗直的搀扶下,离开了。房玄龄叹了口气。房玄龄的夫人向房玄龄问道:
“夫君,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房玄龄叹了口气。
“夫人,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当初遗爱和魏叔玉一起帮助兰陵公主逃脱拔灼的纠缠,并且因为这件事情,进入了皇上的法眼,原本,我以为这将是我们房家最大的幸事。可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是我们房家最大的坏事。”房夫人有些奇怪,在房玄龄的解释下,房夫人才慢慢的明白了,房玄龄在担心什么——自从李建成纳武士彠的二女儿和三女儿进入了后宫,但是,也正是由于武士彠的二女儿、三女儿与杨艳有亲戚关系。(武士彠的夫人杨氏已经得到了弘农杨氏的认可,正式确认为杨达的女儿,并且在贵妃杨艳和齐王太妃的注视下认祖归宗,使得杨艳一下子在朝中的势力开始加大)。杨达的女儿是齐王太妃,本身没有什么势力,不过,杨达的哥哥杨雄在李唐可是势力庞大,杨雄的元妃长孙淑信出身于陇西长孙家族,是长孙稚的孙女。长孙家族因为长孙无忌的事情,被李建成打击了一下,可是长孙无宪、长孙无逸都身居要职,还有,长孙家族在军方还有些门生故吏。继妃王媛华,出身于太原王氏,与王圭是一族。王圭曾经是宰相,虽然已经告老,但是朝中还是很有威望的。杨雄的长子杨恭仁现在是门下省侍中、吏部尚书、观国公!位高权重!杨綝,现任司隶大夫。杨续,郓州刺史。杨钢,主爵郎中、杨师道,是李渊第五女长广公主的驸马,孙子思玄和思敬现在一个是吏部侍郎、一个是礼部侍郎。杨雄的第三女嫁给了芮国公豆卢宽、第四女嫁给了卫州刺史李君。还有,武士彠的二女儿和三女儿入宫的引荐人是尚书令裴寂,再加上杨艳的舅舅萧瑀现在还挂着尚书左仆射的职衔,而右仆射封德彝也多次称赞贵妃杨艳从而在朝中和地方上拉拢到一大批位高权重的支持者。并且,李建成与贵妃杨艳生的儿子李承道正好是李建成的长子,所以,朝廷和地方上已经有人开始向李承道下注了。这已经起了李建成的警觉。而房玄龄自己身为吏部尚书,手握朝廷官员的升迁、政绩核查评定。如果房遗爱真的与兰陵公主在一起了,那么对于李建成的皇权威胁太大了,谁知道李建成的心里会怎么想。历朝历代的权臣,今天与皇帝联姻,全府风光,明天被皇帝抄家砍头的多的是。房玄龄不得不防范。可是,房遗爱与兰陵公主的感情已经如胶似漆,房玄龄也不好横加干涉。正好,西部突厥、薛延陀汗国、回纥吐迷度、还有阿史那社尔等人遣使向李唐请婚,房玄龄准备拼上一次,拆散房遗爱和兰陵公主,以便使自己免除参与皇室的夺嫡斗争。谁知道自己的儿子与自己作对,房玄龄怎么会不生气呢?
“哎!老爷,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要拆散爱儿和兰陵公主!?”
“夫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比参与皇家的权力斗争好吧!还有,李承道终归是前隋炀帝杨广的外孙,虽然,李承道的文韬武略也是很好的,但是,那些功臣们一定不会接受,一个拥有炀帝血统的人,坐在那把龙椅上,还有,夫人,你不要忘记了,当初,我们房家,也是参与推翻前隋的功臣!即便我们家遗爱娶了兰陵公主,可是,我们的直儿呢!?……”
李建成的心里慢慢的向西边倾斜,不过,心中又觉得,自己这样放弃了辽东,李建成自己又觉得有些舍不得。难道自己要两线作战吗?作为一个明智的君主,李建成知道,打仗就跟打架一样,要双拳来回伸缩,这样才能又威慑力。李建成没有说话。
“臣房玄邻启奏陛下!臣以为,如今西部乱局刚起。而我朝就这么快就参与其中,恐怕太过心急!”
“哦!房爱卿,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是!陛下!如今阿史那泥孰刚刚将阿史那肆叶护、阿史那步真铲除,再加上阿史那社尔在那里搅局,自身的宝座不稳,薛延陀汗国,拔灼弑父杀弟,也是汗国中矛盾重重,回纥吐迷度可汗刚刚自立,薛延陀汗国的拔丝密和葛逻禄与阿史那社尔结盟,仆固大悦、同罗刚毅和拔野青狗还有契必和浑结诸部对于拔灼不予合作,所以这些人才向我们李唐求亲。所以,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不是想要怎么顺势进兵,而是应该想着如何与各位可汗结亲!”
“结亲!”李建成从来不相信,靠牺牲一个女人的幸福,可以换取当初曾经对自己说过,自己只要在这把宝座上坐着,李唐的公主绝对不外嫁。如今,又要将李唐的公主外嫁,李建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各位爱卿,其实,朕也想过,只是我们李唐如今的适龄公主大都出嫁了,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合适人选!?”
“陛下!您不是还有兰陵公主吗?”
“嗯!兰陵公主……”李建成没有想到房玄龄会说出兰陵公主。兰陵公主是李建成与贵妃杨艳的女儿,深得李建成的宠爱。其实,李建成当初为自己许下,不愿意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