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大批百姓向新罗投诚,高句丽也马上不甘寂寞,渊盖苏文将高句丽原先的高氏皇族全部杀光,大举进攻百济,新罗也马上乘势进兵,百济兵心无斗志,新任的百济王扶余隆与自己的儿子,百济王扶余义慈的嫡孙扶余文思商量:
“文思,我来问你!你是愿意继续当你的百济王孙,还是愿意当别人的臣子!”扶余文思说道:
“父王!孩儿觉得,这王朝气力,在于天意,如今天意不在我朝,孩儿觉得,不如就此向李唐投诚!李唐的皇帝李建成心胸开阔,并且,对于我们这些外夷王族,都是十分的宽容,不如我们去向李建成投诚吧!”从扶余文思的话中,扶余隆也听出来了,扶余文思倾向于向李唐投诚。其实,扶余隆也真的希望,能够保住百济国的社稷,可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太子,尤其看到父王在世时的压力,并且扶余义慈还将这种压力转嫁给扶余隆,扶余隆自己也有些扛不住了。再加上,原先父王还有自己这个儿子可以依靠,而自己呢?自己的儿子却想着向李唐投诚。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扶余隆痛苦的闭上眼睛。对扶余文思说道:
“文思,你跟我来。”当扶余文思跟着扶余隆来到了百济国历代君主的灵堂前,跪下:
“文思啊!从我百济第十三代王近肖古王和第十四代王百济近仇首王,近肖古王与新罗联盟对付高句丽。作为世子的近仇首王大胜高句丽占领平壤和水谷城,俘虏5000高句丽士兵并在战场上处死了高句丽故国原王。即位后的近仇首王继续近肖古王的对外政策,与伽倻联盟,并且与中原和倭国都建立了外交关系。如今,传到我这一辈,已经到了十二辈了。却想不到,到了父王这一代,却落得国灭,自己还要跑到别人的土地上去称臣,朝拜!”扶余隆一边说,一边向百济历代先王的神像拜着。
“父王,江山社稷是重要,但是,保住祖先的血脉才是最重要的。”扶余文思心里明白,自己的父王跟自己的祖父一样,都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明明想逃命,却要装成忠臣烈士一样。所以,扶余文思才抓住保住祖先的血脉这一理由,任何时候,血脉的延续比起其他的事情都重要。
“好!文思!我们现在就走,去李唐,去幽州!我们去找李建成。去让他们帮助我们。”扶余隆说完这些话之后,心中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并且,在扶余隆和扶余文思父子两个人走的时候,在祭祀祖先的宫殿里放了一把火,在火光和百济王宫太监宫女的喊叫声中,扶余隆和扶余文思父子两人看着那冲天的火光,仿佛预示着百济王国的彻底衰落和灭亡。百济的混乱局势传到了幽州,李建成再也坐不住了。一方面,以高句丽不遵守臣子之礼,驱逐了高句丽的使者。下诏拜高藏为辽东郡王。另外一方面,暗中与靺鞨部落大首领乞乞仲象正式许诺,到时候灭亡了高句丽之后,就正式承认靺鞨部落建国。随后,李建成召集所有在幽州的文武官员以及恒山王李承陆、衡阳王李承道:
“高句丽逆臣渊盖苏文以臣弑君,以奴杀主!实属大逆不道,又欺凌新罗、百济等我大唐友国,使得百济内乱,实属人间祸乱,朕尊天意,顺民心,今天,就发兵辽东,为新罗、百济等国讨回公道!发兵!”
百济王夫余义慈和大臣们欢呼雀跃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危险正在向他们临近。百济王后的亲信信使历经千辛万险将信送到了毛野稚子的面前。毛野稚子一边将信拆开。一边向信使问道:
“公主殿下在百济过的还好吧!?”信使看了看与自己一起来的人,又看了看毛野稚子:
“公主殿下……在百济还好!”毛野稚子看信使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正想细问什么,可是信使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毛野稚子手上的信。毛野稚子看出了信使的眼神,马上挥手,让信使们先下去休息。随后,又仔细的将这封信看了看,摸了摸!突然,觉得这纸张怎么比一般的纸张要厚一些啊!毛野稚子将信纸放在灯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发现,这信的底下还有别的字迹。毛野稚子小心翼翼的将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揭开。只见这信纸是用两张信纸一起粘起来的。毛野稚子将两张信纸揭开之后,发现了另外一封信。
“毛野吾郎,一晃,我们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了,自从那日离别之后,我一直在思念着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日子吗?你还记得你对我皇兄说过的话吗?我每年都会向倭国来百济的使者打听你的消息,他们总说你一直都单身。很多王公大臣将他们的千金给你介绍,还有,皇兄也亲自向你赐婚,你却对他们说,你一个都不要,如果再逼你的话,你就要自宫,每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都是如同刀子在心上割着,毛野吾郎,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着你,思念着你。我也知道,你一定在想着我……”毛野稚子看着百济王后的信,笑了笑,其实,这些年过去了,毛野稚子与百济王后的守护之情早已经不似当初的那种情况了,当初,百济王后还是倭国公主的时候,毛野稚子曾经有过取公主的冲动,但是,当公主要嫁到百济国去和亲的时候,毛野稚子曾经有过痛苦,不过痛苦之后,更多的是沮丧和懊恼——自己为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