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陈贞儿呢?几天后,陈叔达出门游览,看到自己的府门口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陈叔达向自己的护院问道:
“徐六!”
“公爷!什么事情?”
“那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公爷!那个人小的认识,是赵王府的属官,叫章叔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一直在我们府门口转悠。”
“章叔胤,就是那个杭州圈地案中的那个章叔胤?……”
“是的,公爷!”听了护院的话后,陈叔达心里好像知道了什么?
“徐六,你去把那个人带进府里来,不,请进府里头。”
“是!公爷!”章叔胤一脸流连在江国公府门前几天。一直在想办法如何进入江国公府。只不过,看着江国公府的高门大户,章叔胤内心的自卑感压抑不住。再加上自己与陈叔达又非亲非故,贸然求见,章叔胤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就在章叔胤徘徊的时候,一个人拍了拍章叔胤的肩膀。
“喂!”章叔胤吓了一跳。
“啊!喂!你干什么?……”章叔胤看到拍自己的人身上穿着江国公护院的衣服,意识到这个人自己得罪不起。
“啊!这位小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章叔胤在想到底以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回答,那个人不给章叔胤回答的机会。
“行了,你不用说了,一定是想求见我们家公爷!行了!我们公爷想见你,你跟我来吧!”章叔胤一听到陈叔达召见自己,马上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跟着那个人走进了江国公府。到了客厅:
“请在这里等一下,我们老爷马上就来。”
“啊!多谢!”那个人走了之后,章叔胤观察了一下客厅的布置。章叔胤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对于一些贵重的瓷器古玩不懂,只好装着看着,最主要的是,章叔胤看的是这里的陈设。
“真是豪华啊!比起我们杭州,这里简直是天上、地下啊!嗯!这是……”章叔胤突然被一副画吸引住了——这幅画是一幅男女双人图,一个年轻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的细腰,而女人拿着一把伞,依偎在男人的身旁。画中还题着字:
“西湖綄纱女,俊秀人慧中,若得人携手,此生不心难!陈叔达太建五年,江南杭州巡游,囎菊娘。嗯!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面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章叔胤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幅画。
“西湖綄纱女,菊娘!菊娘这个名字也好熟啊!菊娘!啊!难道是……”章叔胤马上想到了这个女人像谁?‘像陈贞儿,这个女人跟陈贞儿实在是太像了,而太建五年,离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年了。难道这是陈贞儿的祖母!?嗯!有可能!?当初岳父大人曾经说过,陈家当初并不姓陈,是祖母生下了岳父之后,才姓陈!难道,陈叔达是陈贞儿的祖父?’章叔胤想到这里,又继续仔细观察着那幅画,只见那个女人的腰间有一个荷包,而这个荷包的样式与陈贞儿的样式一样。章叔胤突然感到了一股曙光。这时,章叔胤身后响起了一声咳嗽!
“啃,啃!啃!”章叔胤转过身来,看到一个头发胡子有些花白,气色非常好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站在自己的身后。从穿着、年纪和气度上看,这个人应该就是江国公陈叔达。章叔胤赶快向这名老者见礼:
“敢问您可是陈老国公爷!”那名老者点点头:
“嗯!”
“啊!小人,赵王府属官,章叔胤参见老公爷!”
“嗯!章大人,请坐!”
“谢过老公爷!”
“嗯!章大人!老夫刚才看到你在盯着那幅画是吗?”
“啊!啊啊啊!”章叔胤尴尬的笑了笑:
“这幅画是老夫当初在南陈做皇子的时候,在杭州的时候,与一个女子相识,其后本公当时与她海誓山盟,可惜啊!世事难料,世事无常啊!本公当初回到建康的时候,原本想面奏,将其纳入本公府中,谁知道后来多有变故,如今,斯人已经故去,本公追思故人,所以,才画了这幅画。每次来到这里,追思故人,一直在想,如何报答这个人的恩情!”
“哦!国公爷高义!”
“对了,章大人,你是睦州人,在下听说你们睦州有个陈大善人,名叫,名叫陈忆达是吗?”
“是啊!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名叫陈贞儿,小女儿叫陈坚儿!说来,陈大善人还是下官的岳父,当初,下官小的时候,与陈家定下了娃娃亲,要迎娶的是陈大善人的小女儿,哎!只是可惜,陈大善人命苦啊!竟然被一群贪官污吏给害的家破人亡了!哎!可惜了这个好人了!……”章叔胤看出来,陈叔达有些不耐烦。马上闭上了嘴巴!
“是啊!贞儿,坚儿,合起来就是坚贞,忆达!记忆叔达!……”陈叔达一边想着,不由地,掉下了眼泪。章叔胤如果现在都不知道陈叔达的意思,那么就是一个笨人了。不过,章叔胤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
“哦!行了,章大人,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