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成了,大个儿李和尚天云一起坐着出租车先走。王干看刘青年喝得明显有点高,便把车子在路边锁好,扶着刘青年也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建中路花园小区。
上车不久刘青年就有点犯困,但大脑却极为清醒。耳边仿佛仍在唱响着那苍凉浑厚的声音,他的思维一直极为活跃:
“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
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生活,普普通通的对富裕生活的向往……
他从没想过什么大富大贵,他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一种尽量充裕点的物质生活。——对,就是物质生活,让钱多一点,让家人因为自己而过的好一点。
仅此而已!
完完全全地地道道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可是,可是......自己又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啊!
他,还有王干、尚天云、大个儿李……他们现在似乎真的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背后是近千个家庭,这些家庭对鹰天,对自己都寄托了太多的希望……
这使他们不能完全像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们必须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地努力,没有谁给与鼓励陪伴,没有人给与关注或肯定!
工作顺利了,就自觉的加快速度;出现失误了,只能够默默地独自承受......
他们没有回头或者选择的余地,必须一步一步小心而坚定地走下去……
刘青年朦朦胧胧中又进入到一种自豪沧桑孤独的意境中,忘乎所以地自顾哼唱着: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王干这会儿头脑却十分地清醒。他看刘青年倒也安静,只是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无论如何,明天还得到银行去。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雷雨身上……”王干一路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