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企业优先！就凭这条，把我们唰了！”

“蒋处长怎么说的？”刘青年问。

“我下午见了他，他也没办法。但他已经弄清楚了。供销公司贾仁毅托人和建设厅的一位副厅长搭上了关系。本来都不想招标了。

后来考虑到已经公开发了公告，就继续走走形式——但又加上了最后一条。其实这就是为思八达加的。”周殿军气愤不已。

刘青年沉默好久，也有些愤懑！没想到前几天才听到的传说这么快就发生在了鹰天身上。

这不禁使他对自己上午讲话时提到的“市场规则”两字又有些怀疑起来。

真的有市场规则么？

他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段话：当你有足够的权力时所有的规则都是为你服务的；当你有足够的金钱时，所有的规则都是可以变通的；当你既没权又没钱时，所有的规则都是为你制定的！

而此时刘青年又深刻地感到：规则的确是存在的。但所有规则的打破，往往是从制定规则的人开始的……这是现实，难道竟也是规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