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事不多?还不到下班就走了,你就不怕员工也提前走?”王紫兰问道。
“担心有用?那就不用去担心,再说了,商贸的业务也不可能用时间绑在那,还不如让他们积极主动的去做事,就是不上班他们货也不会少卖。你还事多么?”陈树站在王紫兰坐的老板椅后面,用手帮着王紫兰捏着肩和颈椎!
“没事了,正准备要走,你开车吧!”王紫兰对陈树说,同时回头深情的看了一眼,起身站了起来。陈树伸手握住王紫兰的手,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这次王紫兰没有坐到后面,而是坐到副驾驶上,并系上了安全带。陈树笑了笑坐上车,开车离开了公司大院,奔着高速口开去。
“什么时候给阿姨他们商量一下,昨晚我妈来电话了,问订婚去多少人?家里需要提前安排酒桌!”陈树略微侧过头来,对王紫兰笑了笑说道。
“我早问过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了。到时候我爸妈、哥、嫂子都去,再就是我姨和我姨夫都回去,没有别人了!”王紫兰看着陈树,心里也是无奈。那场灾难夺取了太多人的生命,很多人丁兴旺的家庭最后变的仅剩一两人,甚至绝户!
“既然这样,那咱们还是提前一天去吧。我一会儿给我那个朋友打电话,让他把车准备好,争取二十九号上午咱们就去,到时候下午可以在定州市里转转。虽然这个县级市不大,但也有几个地方可以看看。”陈树笑了笑。
王紫兰没有反对,准备晚上给爸妈打电话,把陈树的想法说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其实王紫兰心里一直挂记着陈树的事,从打算和陈树在一起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为陈树默默的准备着。
酒席结束了之后,廖金辉本来打算给两人每人开一个房间,但最终被拒绝了。本来今天是求人办事的,结果反而让对又请客吃饭,有包办住宿,已经让陈树觉得不好意思,又怎么好再让对方多一份开支。
回到房间之后,张强看了看陈树,觉得陈树变的越来越看不懂了,那份野心真的已经和大学时候没法比了。记得那个时候的陈树,基本上都是两个馒头一包榨菜就算是一顿饭了,其余的时间基本都是学习,要么就是打兼职。
现在虽然不愁吃穿,但那个奋斗的执着劲头丝毫不减,实在是看不懂。
忽然想到陈树让自己入股时说的话,此时才发现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照陈树现在的发展势头,两年之后恐怕真的要为自己当初的入股感到庆幸了。就在张强心飞万千时,突然被陈树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陈树!你手机来电话了!”张强也没有看,直接对着卫生间喊了一声,很快陈树就从卫生间跑了出来。
“紫兰!这都快十点了,怎么还没有睡?”一边接着电话,陈树将手用毛巾擦了擦,然后转回卫生间,放到了毛巾架上。
“睡不着,就给你打个电话,你没在家?怎么还有电视的声音?”王紫兰去过陈树租房子的地方,按陈树所说,到这个三月底就要搬走了。她记得非常清楚,陈树租房的地方没有电视。
“我出来谈点生意,赶不回去了,住在了迁西。这边要上h型钢生产线,据我所知h型钢市场前景很大,所以想获得代理权,不论是几级代理都无所谓,关键是能够拿到货。”
“我同学刚好是他们公司的铁矿石供应商,所以我们两个就跑来了,晚上喝了点酒就住下了。心里装这什么事呢睡不着?想我呢?”陈树故意问道。
“呦呦呦!真酸!”一旁的张强喊道。
“还有别人啊,你净瞎说八道,也不害臊!”王紫兰在电话这头说道。
“我说我媳妇,害臊啥?更何况我说的是实话!嘿嘿嘿嘿!”陈树一点不脸红,继续拿着手机跟王紫兰说话。
“受不了你们两口子了,我去洗澡了!”起身离开去了卫生间。
“陈树!这个代理权是不是不好弄,得需要不少钱做保证金吧?如果钱不够,你给我说,我先帮你垫上,到时候能再还我就行了。什么时候需要打款,你务必告诉我!”王紫兰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所以在此嘱咐一边。
“恩!没事的,我应该能搞定,如果真的需要资金太多的话,我会给你说的,放心吧!”陈树笑了笑。
“刚才说话的是谁啊?我怎么听着声音有点熟。”王紫兰问道。
“张强,张国富的儿子,和我是大学同学,我的公司注册和早期的资金,他都帮了我大忙,今天也就是他告诉我这边要上h生产线我们才过来的。”
“我想起来是谁了,出事后他们父子第一天过来的,代我谢谢他们父子!你早点睡觉吧,我也要睡了,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晚安!”说完就要挂电话。
“晚安宝贝!啵一个!”说完对着手机亲了一下才挂断,电话另一端的王紫兰听到陈树的话,再想到陈树屋里还有一个人在就说这种话,脸顿时变成了红苹果,尽管没有人能看得见。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过宾馆准备的早饭,然后跟廖金辉和马明伟打了个招呼,这才驱车离开去往开平。张强入完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