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和冷轧,咱们在预处理、表面光洁度以及强度和各种加工性能上下了大工夫,前面我们出过一炉钢做了这方面的试轧,并且严格按着要求轧制出来,主要是作为样品进行研究,还有少量投放到了市场。”
“咱们留下的样品实验数据绝对可以做为汽车板使用,当然精细度上还有提高空间,而咱们针对的汽车门类不是家用轿车,主要是运输车客车等车辆。如果应用于轿车,还是有些差距的。”郭怀义说道。
“如果能够批量生产,效益怎么样?还有就是对咱们的产能有多大影响?”陈树问道。
“产能大概影响25左右,可是如果公司要是亏损的话,做这个就要比生产普通热卷合适多了,最起码这个每吨可以保证一百以上的利润。”
“咱们投放出去的第一批不赚钱,甚至还是按普卷的价格出售的,为的就是让下游的商贸把货送进去厂子,这样可以让汽车厂考验咱们的产品质量。”
“毕竟那些商贸是图便宜从咱们这里拿的货,并且数量都不是很大,换标之后就进入了这些汽车厂家。不出问题当然是最好,一旦出了问题毕竟数量较小,也在他们可承担范围之内。”
“风险与利益是并存的,一旦成功就意味着他们找到了更廉价的供应商,而我们也等于开拓出来一条新的产品,同样分担了公司的生产销售压力。”郭怀义说到。
这是下游贸易商最常用的方法,陈树也知道这个,最初的时候铭华商贸就是贴宣钢的标卖螺纹,甚至有时候帖唐钢的标。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少量混入,后来发展到全部替换,根本不是这些厂家的货。
如今热卷这一块儿已经尝试进入汽车行业,只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陈树带着疑问看向郭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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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人的眼神就明白两个人什么意思了,尤其是刘春雨的表情更为急切。虽然在这行业已经摸爬滚打很多年,但越是这样越明白对公司有多大威胁。
“其实我觉得2013年最多只是个苗头,当时咱们荣伟鼎盛成立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咱们这两年赚不到钱,那么后面基本上就不用混了,还好前三年都算不错,后面考验才真正的来了。”
“我给荣伟鼎盛设定的目标是,每年亏损不要超过五个亿,这样我们就能够坚持下去,这还是咱们生产卷板而不是带钢带来的优势,如果要是带钢基本上就不用想了。”
“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现在高炉改造效果已经非常明显的显现出来,即便是市场非常不好赔钱,钢铁产量依然还在不停的上涨。为什么?”陈树问道,这个问题很简单,他们这些多年从事钢铁生产的都很清楚。
“很显然大家都在最大限度的释放钢铁产能,这样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成本。就那咱们家当例子,一天生产一万吨钢和一天生产一万一千吨钢基本上成本没有增加,等于额外增加的这点产量就是白赚的。”
“这短时间咱们郭总也在费心劳力研究提高产能的事情,越是这样竞争价格就降的越快,而那些亏损的钢厂生存就越难。2013年最多就苗头初现,2014年才是考验的开始,我是说是开始。”
“2010年是砍掉所有300立方米以下的高炉,结果大家都换成了450立方米的高炉,刚好现在进入钢铁行业的寒冬,国家就是想看看究竟有多少公司能够坚持下来。”
“别着急,如果担心自己后劲不足,早点找银行贷款,这样还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恐怕过不了多久国家就会卡金融行业贷款,甚至金融行业自己就开始控制贷款,尤其是针对咱们钢铁冶金行业。”
“国家政策关停厂区,自然国家要做出一些补偿,甚至是安置工人之类的,可是市场淘汰就不存在诸多问题,这就是市场法则。”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关停咱们的高炉,毕竟荣伟钢铁、荣伟实业还有铭华商贸还有利润,只要我的利润能够养住这些工人,我就不会关停咱们厂子。一旦渡过这个困难时期,就是翻身的时候。”
陈树信心十足,而张强道是没什么,不过刘春雨的表情似乎有点凝重。
“怎么刘哥?你们公司有问题?”陈树问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恐怕建材行业更不景气,甚至远远不如咱们荣伟鼎盛抗风险能力强,我三个450的炉亏的比咱们三个1080的炉还多,很明显就是不正常。”
“你要是不说或许还没什么,现在最担心的是花钱维持着公司运转,最终却没有等到行情回暖的那一刻,这才是最郁闷的。”刘春雨说道。
“那倒不至于,只要三荣钢铁能够维持住正常运转,咱们两个几乎就不用担心资金问题。”陈树说道。
“你这么有信心?”刘春雨还有点诧异。
“如果没有信心,证明你对市场还是不够了解,h和钢板桩的市场正在逐步释放,尤其是钢板桩的市场,正在逐步被市场认可,毕竟这个东西在咱们国内推广并不快,依然还在尝试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