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搅成虚无!
云宵冷汗汵汵,微微颤抖问道:“此为鲲鹏老祖与那金乌太子争斗余波?!”
陆寒点头目光深远,心里暗道一声:侥幸。
云中子则悄然来到身后,惭声道:“多谢道兄援手,否则贫道今日在劫难逃!”
这厮此番脱逃确实和陆寒有莫大干系,否则两尊巨擘联袂出手,一个镇元子要护住他怕是力有未逮!
毕竟“地书”要与那株天灵根相互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能,离开五庄观则威能大损!
听闻云中子所言,陆寒则浑然不在意,左右那鲲鹏老祖明显要连他一块收拾,不放任外人窃取自家神通精髓而置之不理。
而大潮汐神通精髓绝对不凡,杀伐之力怕是与转星手不相伯仲!
其实陆寒心神还是为后方两军交战之地所羁绊,虽说陆压那厮得了东皇鼎力支持,可是独斗一尊准圣可压力不小,一招不慎便是身魂俱灭!
这也不能怪陆寒多虑,毕竟一尊准圣威能在前,由不得别人多想。
当然,任谁也想不到那东皇钟会压着鲲鹏老祖打,而且有陨灭大能之威!
多宝道人不经意间瞥了眼周围飞速划过的一片莽莽海河孤屿,心头一跳掐指一算不禁脸色巨变,正待发言。
这时,一直沉默不已的清虚道人大惊道:“坏了,吾等不慎入了巫境!”
“不仅如此,怕还是那凶巫相柳的部落!”虬首仙补刀脸上说不出是笑,还是哭……
钟鸣悠悠,荡起的混沌波纹将周遭空间搅的虚无,重演混沌!
鲲鹏老老如临大敌,这一口钟可不是等闲之辈足矣掌控,背后蕴含的则是妖族大帝间接出手,触之非死即伤。
事实上东皇钟这种先天至宝威能强悍无匹,钟音震动崩碎一般巅峰大罗金仙如用切菜,如今表面上是陆压祭钟,其实则是东皇太一亲自出手,目的在于训诫不臣,震慑溟海!
眼见东皇钟崩碎虚空重演混沌,鲲鹏老祖没敢大意,倾力后撤唯恐被混沌波纹沾染,混沌之力最为可怖,稍有不慎便会被转化虚无。
鲲鹏法相收敛,空间波动闪动,鲲鹏老祖身影消失无踪!
原先鲲鹏老祖战力的地方则化为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之地,地火风水不存。
陆压冷笑,只以为东皇钟这点威能就打错的错!
铛……
又是一声钟鸣!
咔嚓……
不知名处空间轰然破裂,所有有形无形之物尽皆化为混沌,鲲鹏老祖踉踉跄跄的身影出另一处虚空遁出,小半个身子染血!
“小儿安敢欺我!”
鲲鹏老祖哪里不知东皇太一刻意敲打,只是困于东皇钟恐怖的威能根本无法还手,一介准圣高手竟然被打的抱头鼠窜!
其实按照鲲鹏锱铢必较的心性断然不会如此,可是要他拿出寄托三尸的珍贵之物与先天至宝硬碰硬,又着实舍不得,此刻真是畏首畏尾之时。
东海之上的妖卒惊异望着东皇钟,只是见钟稍鸣,远处那位大能者便仓惶逃窜几无反手之力,相反他们离东皇钟较近反倒无事!
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掌控东皇钟的陆压被便已被杀死无数遍了,事实上鲲鹏老祖不止一次过发动神识冲击,企图灭绝陆压元神,均被东皇钟垂落的混沌之气所阻挡,相反的东皇每震动一次钟鸣,鲲鹏老祖都要手忙脚乱一番,稍不留神便遭混沌之力打击,少不了血肉横飞!
转眼间,鲲鹏老祖准圣之体已经变成了血葫芦,身上法衣破碎遍体鳞伤!
陆压眼中丝毫不见收手之意,皆因先前妖师之话无比赤裸,引动他胸中一丝杀意,可以说幸亏东皇太一干预,若非如此现在被虐杀的便是他十太子陆压了!
噗!
鲲鹏老祖终究压不住气血反弹和混沌之力的恐怖威能,一口真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
一介准圣强者纵然有千百威能强大的手段,面对一个由准圣中期强者御使先天至宝照样生出无力之感,等同于赤果果的碾压!
鲲鹏老祖再一次可耻的生出遁走之心!
……
周天星空
万妖殿
不知怎么的,妖师很快失去了印证周天星辰的兴趣,呆坐一旁,望着头顶时刻间或变幻万千,或永恒不动的诸天星空,久久不言。
东皇太一也不催促,自顾自沏了一壶仙酿,不紧不慢的自酌怡情。
“陛下……”妖师艰难吐声道。
“嗯?”东皇太一饮酿,颇为意兴疏懒。
“臣……”妖师眉头皱成一团,似有难言之隐。
东皇太一闻言颇感不悦,沉声顿挫道:“妖师贵为溟海之主,洪荒妖族之师,有话不妨直说。”
此话一落,妖师面色一紧,额头汗渍隐现,他发觉东海之上恶尸越发险恶,时刻崩碎之兆,赶忙道:“臣御下不严,放纵属下恣意妄为有损皇族体面,请陛下治罪!”
“呵,我当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