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战舞果然别有一番味道,这位兄弟身手不俗,可与吾同饮一杯!”
夸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兀自低头望向斧子上的豁口,图腾密布胸膛剧烈起伏不定。
“哼!”夸父持斧,就要激发图腾,与之搏命!
陆寒嘴角噙着笑意,意味莫名的望着夸父,一股战意流淌而出!
若是可行,他不介意亲手斩杀一名潜力无穷的大巫!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压制住夸父,轻声道:“勿生事!”
夸父闻言,气息顿消,恼恨的扔了斧钺返回坐席,恨恨饮了一口盏中之物。
看到此人,陆寒眼前一亮,猛然起身道:“启禀至尊,巫族战舞精妙激昂非常,然两族情谊深厚,吾必报之以李,敢请献技击!”
声音沉着有力,震人心神!
一众巫族脸色难看,夸父示威不成反舍把米,害得巫族脸上无光好生尴尬!
后土祖巫望了陆寒一眼,道:“准!”
一杆长枪跃然掌间,陆寒脚下灵光晃动,身形已至大帐中央!
嗡,嗡!
如同龙吟的枪鸣震动,等到诸巫从一系列刺耳的枪鸣中回过神,只见漫天枪影闪动,如浩渺碧波骇浪层层迭起,无穷无尽!
赫然,陆寒按照大潮汐真意催动枪势,直直卷起连绵不绝的枪影,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狠摧枯拉朽,一往无前!
就在此时,
只是,陆寒更想斩杀的
巫族人知道这是巫舞技巧纯熟,舞者的表现。
次日,祖巫开宴,邀龙族使节帐前饮宴。
却见一朵朵篝火绽放,围绕近方圆百里中央营帐一圈散开,再有身披甲胄的巫族战士手执斧钺而立,脸面冷硬刻板。
“赐座。”
后土祖巫居上首,身着鹅黄色宫装,瞥一眼入帐的龙族使节,淡然道。
“谢陛下。”
陆寒席地而坐,稍微展首一望,嚯!
夸父赫然坐在正对面,不过这厮一脸凶相,颇有虎狼之像!
“呵呵。”
陆寒抱以“友好”一笑,结果这家伙顿时头一扭做不屑状!
“龙使远道而来,吾族上下不胜欣喜,只盼永结其好。”一位面相古怪的中年巫者站起身来,抱拳道。
陆寒站起回了一礼道:“两族世代修好,共勉之。”
“这位是风伯,奢比尸部的大巫,与那雨师乃同一等阶存在。”敖摩一旁小声嘀咕道,目光闪烁神色警惧,这里任意一个存在皆有抹杀他的实力,处境相当危险。
后土祖巫端起一盏纯由某种凶兽血液制成的佳酿,素手轻扬道:“为龙使接风!”
大帐满座皆饮,时不时坐席之间呼应互饮,一时间场面颇为热烈。
夸父与大羿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点头,站起身来,恭声道
“禀至尊,既有佳酿,何不以巫舞助兴,也好让这位“龙使”见识一番吾族风采,岂不快哉!”
此言一出,居于后土祖巫座下的雨师眼睛当即一瞪,斥退之意显露无疑。
夸父决心已定岂愿罢休,只是向上首位请命!
后土祖巫瞥了眼这位素来跳脱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轻吐一字道:“准!”
“谢至尊!”夸父大喜过望,立刻退至大帐阴影处一阵窸窣。
突然间阵阵喝彩响起,却见一头罩铁兜的大汉赤膊从阴影中走出,双手挥动间,一柄等高的斧钺寒光闪闪!
夸父巫舞!
步伐踏动如同莽牛拱地,震慑心魂的步伐声回荡,颇为壮魄!
踏踏……
步伐渐渐连成一片,随着夸父动作加快,一座只能听到阵阵莽牛嘶吼!
陆寒眼中闪过一丝好笑之色,从那夸父踏出阴影一刻起,一股引而不发的气机便死死锁定在他身上,气势凶猛蛮横,可不正是那夸父!
夸父虽然纵情“巫舞”,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陆寒,见他对巫师气机浑然不觉,以为是被吓傻了,舞动斧钺动作更为狂野!
斧钺劈空,寒光连成一片,外人看去便是一道刃轮滑动,浑不见人影。
咻
刃轮转了一圈,猛然向使节位席划去!
雨师眉头一皱,正要动手,却见身旁后土祖巫不动声色的示意,不由得身躯一窒。
眼见刃轮破空,陆寒心念一动,就要用金仙级别的龙力震慑这厮!
只是令陆寒始料未及的是,一股沉重莫名的法则压迫过来,将他的龙力修为死死压制真仙水准!
“哼!”
陆寒冷哼,心里明白这是那位后土祖巫动的手脚,以本源法则压制了他的修为境界,令其与夸父同境一战。
想来在那位女至尊看来,同境之内,洪荒万族无人与先天巫者争锋,欲借此打压龙使锐气迫其臣服!
只是,陆寒会让她如愿吗?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