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情,我一向对恩怨二字非常分明,在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他住了口没说下去。
“你还可以怎样?”
“助你一臂完成心愿。”
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纪大妞大为意外,她后退一个大步,怔怔地望着俞惊尘,像是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真的?”
“我从来不会说假话,一言九鼎。”
“你恐怕办不到。”
“为什么?”
“‘青竹老人’他们能容你这样做么?”
“大妞,我是有立场有主见的武士,不是任人左右的傀儡,我的行为由我自己控制。”
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俞大哥,我佩服你!”
“这倒不必,大丈夫本来就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对了,大妞,有一样你务必要告诉我,我已经憋得太久。”
“什么?”
“你那杀人制人伤人的无形掌力是什么功夫?”俞惊尘双目变成了午夜寒星。
“这……”纪大妞沉吟。
“大妞,一问三不答,对俞大哥的称呼岂非是一种极大的讽刺?我们之间似乎还隔了一道很宽的鸿沟,当然,你要是有心保持距离,我无法勉强你,对别人,我从来没有主动提出任何问题……”
“好!我说,不过……你必须守口如瓶。”
“我只听进去,永远不会说出口。”
“俞大哥,这门功夫叫做……”
蓦在此刻、一个阴沉沉的声音道:“丫头,你不但任性,简真是个知死活,把再三叮咛你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任何话只要一出口便已经不是秘密,你准备毁掉我和你娘?真想不到你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纪大妞木住。
俞惊尘的目光凝成了银线,射向两丈外一条人影。
人不知是何时来的,仿佛本来就站在那里。
“是你舅舅?”俞惊尘开口。
“是的!”纪大妞回答的声音在喉里。
“飘萍过客?””你不是明知道的么?”
俞惊尘不再言语。
“飘萍过客”声音近于严厉地道:“丫头,过来!”
纪大妞侧头望了她舅舅一眼。
“俞大哥,我过去……”
“大妞,有句要紧话要告诉你。为了我的目标,今后我的言行可能有违反常情之处,尤其是在人前,这一点你必须记住,以免到时发生别扭而误事。”
“好,回头再说。”纪大妞说完匆匆走了过去。
俞惊尘站在原地没动。
甥舅二人以极低的声音交谈了一阵。
纪大妞朝这边高声道:“俞大哥,我会找你!”
声落,人已双双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