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是查出俞惊尘的生死下落,现在我们有两条线索,两个有利条件……”
“青竹老人”嗯了一声道:“老小子你就说说看。”
怪老人摇摇头道:“人老了就会昏职,冒充俞惊尘的在行为上有许多不合情理的表现,我们竟然没有立即警觉,掉以轻心,要不是金老四……”
“青竹老人”抬手止住他的话头道:“老小子,现在发牢骚没用,我们只是大意不是昏聩,快说正经的。”
怪老人扫了所有在场的一眼,沉凝道:“我响两条线索,一条是托身风尘的白水仙,另一条是冒充者本人,而重点在七里河,人夜以前必须布置好,至于两个有利条件,一个是对方并不知道秘密已经被揭,变成我暗敌明的情势,再一个是‘冰魄神剑’已经回笼,减少了一半的顾忌,各位以为然否?”
“玩铁大师”南官宇道:“言之有理,不过有一点必须加以考虑……”
“青竹老人”道:“打铁的,你老小子想到什么?”
南宫宇道:“冒充者此刻定已发觉剑物失窃,虽然他不知道落人谁手,但定然警觉行迹已经败露,很可能会改变原来计划。”
金老四插嘴道:“依小的看法,此点不足虑,冒充者丢失东西,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定然是白水仙,白水仙就是不认帐也很难被相信,如果在人晚之前他们双方没碰头,这档事就不会提前揭开,小的负责钉牢那婊、子。”
风不变欲言又止,但始终没开口,只皱了几下眉,他的表情没人注意到。
“青竹老人”抬手道:“好,我们都坐下来慢慢商量,老四,你小子要钉人就赶快去,别脱了线。”
金老四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天香楼。
跨院上房,天色朦朦亮,房里没灯火,仍是暗沉沉地,但房里有人在交谈,一个是假俞惊尘,另一个声音较沉厚,似是半百左近的老人。
“丢了冰魄神剑是极大的损失。”沉厚的声音。
“还有那包行头,行藏已经无法掩饰,这……”假俞惊尘的声音,但现在已不再那么冷漠而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