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又令他不得不相信。
自己的右腕腕脉已被挑断。
握剑的五指已无可挽回的松脱。
宝剑“当啷”一声跌落地上。
上官天的剑刃,居然在一种令人绝对意想不到的一瞬间一剑穿透席桓的剑柄,挑断了他的筋脉,随即又在对方宝剑还未脱手之前,又飞快地抽了回去。
这就是事实。
一种极度恐惧的感觉遍袭席桓的全身。
白光仿佛又微微一闪,上官天背负双手,静静地看着席桓。
席桓的双眼目不转睛,盯着上官天腰间挂着的那柄乌黑狭窄而特长的宝剑。
剑柄黝黑无光,似是随随便便缠着一条黑布。
剑鞘乌黑发亮,淡淡的闪着奇异的光彩。
席桓怀疑,这柄剑刚才是否曾经离开过剑鞘。他怔怔地站在那里。
上官天沉声道:“放他们走。”
正与那十六名秦楼弟子挥剑相斗的八名黑衣人立即撤剑后退,秦楼弟子也不再缠斗,相继退下。
上官天看着席桓,冷冷道:“阁下可是‘竹叶剑’席桓?现在你应该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了。”
席桓黯然道:“是。”
上官天又道:“你不用难过,其实我并没有手下留情。刚才这一招,我的所有变化都被你封死,幸好,我还是发现了你的破绽。你的防守,全身上下都无懈可击。可是,你却没想到,破绽就在你攻击力最强的的地方,就是你手中的宝剑。所以,我只有用这一招,而且我的速度稍微比你快了那么一点。只是,我刺到腕脉,已再无余力。因此,一招之内,我绝对杀不了你。”
席桓呆了了半晌,才哑声道:“我明白了。”
上官天道:“你真的明白了?”
席桓道:“我……”
上官天道:“我第一招虽然杀不你,但是第二招却绝对办得到,你知道是为什么?”
席桓默然,半晌才道:“因为,我已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