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好消息及时通知我啊,我等着你。”
他的笑仿佛吐着信的毒蛇,令宁芸慧心中发寒。
她怔怔地看着这张单子,良久,埋首枕头里放声痛哭。
作孽,一切都是孽障。
二十多年前的冤孽,她已经自毁前程赎罪。难道,如今竟要拉女儿下苦海吗?
辛清灵赶到的时候,辛世宏早已经离开了。她推开门,见母亲侧躺在病床上闭着眼休息,她急切地走过去,“妈……”
宁芸慧的身子颤了颤。
她将母亲的身子扳过来,果然,母亲的右脸高高肿起,一看便知是遭受了暴力。
“谁打了你?是不是辛世宏?我要找他!”
“清灵你给我站住!”宁芸慧见隐瞒不住,坐起身子喝住她。
辛清灵难受极了,头擂鼓般疼痛着,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揪住肆意撕扯,她鼻子泛酸,回头看向母亲:“妈……”她厌恶这种感觉,无力的,无可奈何的,束手无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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