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气喘吁吁,一边猛掐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是医生,只要你丈夫患的不是癌症,无论什么病痛,我都会想尽办法帮他治,医
药费我可以出,我是霍家的人,霍家你们听说过吗?翰州第一豪门。”
辛家虽然不差,但跟霍家完全没有可比性,不管了,先攀个亲戚脱离险境再说。
霍家?!果然,俩大姐们怔了。在翰州,谁不识霍家?在肃城,霍家的名头就更响了,翰州第一豪门的家乡啊!
“不,不可能吧。”她们心存怀疑,果真是霍家的人,谁敢动?找死吗?“只要一个电话,我就能证明真假,一个电话一分钟而已。我知道绑架我的人很有权势,如果我是骗子,肯定不会有人胆敢来救我的,不是吗?你们可以赌一赌,赌赢了,你们可以拿到大笔的酬金,输
了,我绝不会连累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女孩趴伏在地上,浑身湿漉,只有一条浴巾勉强遮住身子。她澄亮的眼睛看着她们,三分哀求,三分决绝,仿佛在拿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做最后的赌注。那是女人最宝贵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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