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太优秀,身为丈夫的他,很骄傲。
他颔首,拿出手机,拨通陈学之的电话:“在哪?进展如何?”
电话的那头,陈学之跟着老赖在漫山遍野地找,“霍总,还没找到,这里每个人烟区都隔得太远,我们又不确定太太究竟在哪个方位。霍总,您成功脱身了吗?”
“嗯。”霍启睿抬头,山林的天空看星星最是明亮闪烁,他的脑子在这皎洁的光辉下一片清明。
“你带着所有人先回到辛清灵原本被困的屋子附近,我带着容娜过去找你。”
他跟陈学之是同时上山,然后分开行动的。戴承天,是在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上山的。
刚才,在晚餐上,尔木查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离开。
三件事情串联起来,足够他想出辛清灵的位置了。
再说这边,戴承天跟同样负伤的奇诺狼狈往草木多的地方逃,没逃多远,就体力不支,双双扶着树,差点昏厥。
戴承天撑着身子,脱下外套将伤口绑得紧紧的,再用同样的方式,将奇诺的伤口绑紧。虽说大晚上的很难寻着血迹找人,但到底血迹是很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