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本事逃跑呢,我现在,呵……连狗都不如。”
这样重的铁链,完完全全不将她当一个人看待,就像古希腊奴隶制的奴隶,被锁着,拷着,没有尊严可言。
“我恨戴承天,我从来没有这样恨一个人恨到想要他去死,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试过逃,逃不掉,以前没带着铁链都逃不掉了,现在,更加不可能了。不过我还有希望,我的丈夫,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我的。到时候,我一定带着你一起。”
也不知女孩是听懂了哪个字,缓慢地,把头转了过来,呆呆地看着她的手指,看着她身上笨重的锁链,最后,对上她的眼睛。
辛清灵勉强自己扯动嘴角,对她和善地笑了笑。
她们后来又聊了很久,当然,其实都是辛清灵在说,女孩在听,女孩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偶尔眼神掠过辛清灵手脚那粗大的铁环时,眼角会不自觉倾泻出一种同是天涯可怜人的哀伤。
下午的时候,戴承天外出回来,从辛清灵房间把女孩带出去,来到另一个屋。
“我答应过,拿你的手指交换一份报仇的机会。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