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他却不回答,而是将水杯摔碎,捡起玻璃碎片,抵在她的手腕上。尖利冰冷的玻璃片触在肌肤上,充满了威胁,她恐惧到了极点,甚至以为他真的会割破她的手腕,可是最后,他却扔了玻璃,将她按在床上,掐住她的脖子。
“你不该救我的。你后悔了吗?你想当救世主,可我偏偏喜欢讨厌救世主,我应该在医院那天就杀了你的,这样,你至少在我记忆里还有那么点美好,你说是吗?”
脖子上的手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可她依然有无法呼吸的感觉,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将她炸得粉身碎骨,她恐惧,她无助,可是她无法动弹,笨重的铁链枷锁般拷着她,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甚至,她根本不能用任何言语去刺激他。
唯有承受。
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她痛苦地摇头,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写满了恐惧,恐惧他癫狂的眼神,恐惧他脸上太深的悲痛和戾气。
她猛然睁开眼。
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