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底有悲痛的神色。
陈学之靠在墙上,眼中茫然:“太太,我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总是会想起她,您能跟我说说她的事情吗?她……那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多玛死在他怀里的时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袒露出来的脖子上,能够清晰看到那些暧昧的印记。他知道她曾经是戴承天的女人,知道在他们闯进去围捕戴承天的时候,他们在屋子里做些什么。
但就是见了鬼的,总是会梦见,梦见那座山,那座坟,那个人。
辛清灵为难,斟酌了很久,才慢慢地说:“我不能说。”
不管这段缘分多么的奇妙,多玛毕竟已经逝去,她不能让陈学之沉溺在多玛的过去里,不能自拔。
陈学之是个聪明的,明白她的为难,苦笑了一笑:“我明白的,我就是魔怔了,每次梦醒之后就特别想知道她的事情。”
辛清灵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好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还会遇到下一个多玛的,别想了,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