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温德祥一家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好,天天有鱼有肉……”
“德福,你真的看清了?温德祥一家真的……”温老头面上带着怀疑,对温德福的话,显然一点信任的感觉都没有。
在他看来,就算温德祥一家再怎么得三叔公家的接济,也不可能过上如此好日子,温老头心底存着浓浓的疑惑。
“爹,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我可是亲眼所见,每天天不亮,温德祥就推着一大车的柴火上了县城卖,都是到了响午才回来。
大前天下午,和昨天下午,温德祥还跟着两个陌生的小伙子上山打猎去了,晚上拎着好几只野鸡和野兔回了土地庙,今儿个中午,温德祥还请了那两个小伙子在土地庙吃饭呢!”
“果真?你可有看清那两个小伙子是不是咱们齐云村的人?”温老头紧皱了眉宇,脑海中在不断地思虑着。
温张氏坐在一边,面上带着深深的愤恨,虽一言未发,但是那双充斥着浓浓怨气的眼睛中,毫不掩饰的彰显着她的不慈和极度的不满。
“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都在土地庙那边转悠了两天了,定不会看错的,那两个小伙子并不是咱们齐云村的人,且在落云村和水云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温德祥是怎么结交到的……”
温德福心底泛着嘀咕,只可惜他只是远远的看到,并没有看清那两人的面貌,但是看他们的衣着,很明显就不是齐云县下三个村里的人的穿着打扮。
“算了,既然不认识,也就和我家无关,又不是咱们齐云村的人,温德祥一家的事情,谅他们也不敢多管,德福,这几日,还要继续盯着温德祥一家,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妥,就要立刻回来告知爹,只要能抓到温德祥一家的把柄……”
“爹,你这是要……?”温德福带着三分小心的抬头,看向温老头,眸底泛着恶劣的幽光,显然是对温老头要对温德祥一家做的事情,感到很兴奋。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这几在土地庙那边晃悠,自个儿也要注意些,别引人注目,让温德祥一家起疑心!”
“哎!”温德福连连点头,一脸阴鸷的出了主屋。
“老头子,你确定你的法子能行,村长能答应吗?”温张氏冷着一张阴暗的脸,说出的话语条理分明,可见疯病什么的是真的好了。
温老头扭头扫了温张氏一眼,冷哼了一声,“行不行都由不得温德祥一家!”
温张氏一听温老头的话,咧嘴阴森森的一笑。
……
土地庙前,温婉儿正在晾晒着温泽润的尿布,温德祥在一边砍柴。
“爹,这两棵树,什么时候才能砍成柴火啊,这样一直在门前放着,真是不好看。”温婉儿端着空了的木盆,指着躺在土地庙前的那两棵阿元从齐云山上拖来的“活树”。
“怕是还要再等一段日子,这两棵前些日子淋了些雨,过不了几日,太阳一晒,就会死透了,到时候爹就给砍了!”温德祥放下手里的斧头,直起身,歇息了片刻,道。
温婉儿点点头,她想着最近有时间,把土地庙门前屋后都清理清理,将那些杂草丛,野草什么的都除去,这样一来,门前也能看着干净一些。
而且温婉儿心里有个隐约模糊的计划,只是这会儿,温婉儿还没有完全想好……
“婉儿,尿布晾完了没?”水明娇的声音从土地庙里传了出来,这两日水明娇已经可以下地,但是温德祥和温婉儿都不同意让水明娇出土地庙。
毕竟春日里的风还是很凉的,水明娇生产时受了那么大的苦,必须要好生的多养些日子,方能恢复元气。
水明娇无奈,但为了她自个儿的身子着想,又想着温婉儿说的,婉儿和弟弟都还小,若是她身子一旦有什么不好,两个孩子该如何是好。
因此,水明娇也就收了所有的思绪,安安心心的在土地庙里开始养身子,但平时也会帮着做一些家务,减轻一些温德祥的负担。
“娘,我这就来。”温婉儿转身端着木盆,进了土地庙里。
“快把这几件衣裳帮娘晾出去晒着,不然晚上干不了,你弟弟又该没得换了。”水明娇将洗好的几件小衣服放到温婉儿端着的木盆里,温婉儿趁机摸了摸水明娇洗衣裳的水,感觉是热的,这才转身端着衣裳,又出了土地庙。
虽说水明娇身子大好,眼看着就要出月子了,可是在温婉儿看来,还是要多加注意的好,尤其是洗洗涮涮的时候,必须用热水!
因着温婉儿的要求,温德祥在土地庙门前钉了两个木桩,木桩中间系了根手指粗的草绳,平日里用来晾晒衣裳被子。
温婉儿端着木盆走到木桩边,抬头看了看被尿布占了大半的绳子,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端着的木盆里的衣裳,脑中莫名的冒出一句话:若是有晾衣架就好了。
古代晾晒衣服,都是直接将洗好的衣服拧干,然后展开搭在绳子上晒,虽说这样晾晒衣裳,干的快,但是需要的空间也大,而且因为没有夹子,有时候衣裳很容易被风吹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