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香满楼会答应和温婉儿做衣架生意,甚至还痛快的让出了大半的利润……
先前他对司马家做生意的规矩虽不算很了解,但也有所耳闻,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
原来一切的缘由竟是这般的巧合……
这算起来,温德祥一家可是司马家的……
“既然明白了,日后该怎么做,想必你会更清楚。
这算起来,温婉儿可是还要叫我一声表叔的!
你对温婉儿有心思,那是你的事,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了她,可别怪我在老头子面前给你上眼药!”
“你放心,对于婉儿,我是真心的!”阿元听欧阳明日说到温婉儿,语气中格外的严肃认真。
“这就好!不过我可提醒你,对于温婉儿的婚事,若是我不同意,恐怕你……所以,日后你能走到什么地步,全看你自己!
想要随心所欲,总是要……”
欧阳明日看向阿元,眉角间全是警告的意思,让阿元刚刚因为想到温婉儿真实身份的欢喜之心瞬间落了下去。
阿元看向欧阳明日的眼神染上了些许肃杀之气。
“别用这么幼稚的眼神看我,你还不够资格!
如今,温婉儿一家不仅仅是你要保护的人,也是我在意的人。
历经近三十年,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你觉得,我可能这般轻易的交到你的手上吗?!”
欧阳明日端起茶盏,又低头嘬了一口,看似淡然却又格外坚硬的道,话语中隐含意思,让阿元微缩的瞳孔瞬间恢复了原状。
阿元心里既愤懑,又郁结,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失败!
身为百里国的皇室嫡长子,因为他的母后,他可以毫不在乎的把别人挤破头都想要爬上的那个位置拱手让人。
甚至为此,甘愿制造出一个生死不明的局面,躲到齐云山中。
为了自保,尽管他从未放弃过强大自己的实力的决心。
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好似一只跳梁小丑,被欺负的无所遁形。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欧阳明日,他不得不承认,他虽一直以来都对他表现的厌恶不喜,但其实,他是打心底里敬佩嫉妒的!
自打他听懂话以来,在那个环绕着各种阴谋阳谋,冰冷无情,彰显着最高权力象征的宫殿之中。
他几乎天天都能听到有关眼前这位欧阳世子的传说。
自幼失去双亲,被舅母倾心抚育成人。
五岁进入暗卫营,十岁成为暗卫营全能一等暗卫。
十二岁接手司马家遍布各国的所有生意,历时三月,将司马家百里国首富的帽子铸造的宛如钢铁一般坚硬。
十四岁成为暗卫营新的首领……
所出任务,从未失败!
才能超然,容颜绝丽,令无数自诩貌美的绝色佳人都见之愧色。
除此等等光环之外,他还拥有着与他父皇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因为其母乃是百里国唯一一位异性公主,在其母去世后,爵位本该被收回,却因为其母的功绩,公主府的爵位直接落到了他的头上。
如今的他虽是闻名百里国的欧阳世子,可是阿元知道,欧阳明日以后,肯定是要封王的!
他本不打算争夺那个充满血腥的位置的,可是,不知为何,在这一刻,阿元看着欧阳明日,内心升起了一股渴望和执拗。
“看样子,你是想通了?!”
阿元一点一滴的变化都在欧阳明日的预料之中。
“有时候,你不想要,并不代表别人觉得你不想要!”
小火炉上的梅梢雪水再一次咕咚咕咚的烧开了。
热气弥漫在房间内,好似无形之中在慢慢笼罩着阿元的视线。
“三年!我给你三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会让老头子立你为太子,在此之前,你可以不用再回盛京!
哦,不对,明年你的加冠之礼之日,还是要回去如期举行的,你可是当日的主角,你不在,就不好玩了!
想必到时候你一出现,会让很多人的脸色变得很美丽!
这三年内,我保证不会有什么虾兵蟹将会把心思打到你身上,至于三年后,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到时候……!”
“谢谢你!”阿元深深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蒙已经不复存在。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三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能从你流云殿下的口中听到一句对我的谢意,还真是令人愉悦!”欧阳明日站起身,一探手,将阿元手中的玉佩给“夺”了过来。
阿元看到欧阳明日面上那令人想要忍不住动手挥拳的森森笑意,憋得心口都疼了。
“对了,至于温婉儿,在她及笄之前,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你的婚事,我会让老头子同意,让你自己做主,但是,若你不能守住自己的身心,就趁早……”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