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就没打一会儿,尽管她这么想有点不厚道,但是事实如此,也不能全然怪她。
若真是打的不可开交,温婉儿想她肯定是会上前帮忙的。
林伯听了温婉儿的话,想想觉得也是,转念又想到温婉儿还是个小丫头,幸亏没上前去,要是被伤着了,岂不白伤。
林伯有点懊悔自己问的问题,但已经问了,也就不再多想。
“这老婆子来找陈二郎是不是也是为了陈二郎在我们衣架作坊上工的事情!”
“十有八九是的,她家还有个大儿子叫陈大郎,陈大奶奶素来偏爱大儿子,所以找到土地庙来,八成是想让陈二伯和我爹说说好话,让陈大伯来衣架作坊上工的!”
温婉儿目光落到站在不远处,局促不安的陈大奶奶身上,话语里透着悲凉。
明明是亲娘啊!
“唉……这都叫什么事啊?!”林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这件事还是要解决的,还必须好好解决,陈二郎是干活轻快利索的,人也老实,学东西还快,脑子也好使,这些个日子在衣架作坊表现的还很不错,老程和老邱都挺喜欢他。
眼下老程和老邱还没有收徒,若是陈二郎入了他们两个眼,不仅是陈二郎的造化,也算是他们衣架作坊的喜事。
“婉儿。”
“爹,你们过来了!”
温婉儿听到温德祥的声音,一回头,就见温德祥,温德瑞一行人脚步匆匆的往这边来。
除了凌师傅和惊雷没来,连程师傅和邱师傅都来了。
“爹,你快去劝劝陈二伯吧,我先过去让娘扶着陈二伯娘到土地庙里去歇歇。”
“好,快去!”温德祥对温婉儿挥了挥手。
远远的看着温婉儿和陈二郎,陈刘氏一家说了几句话,就见水明娇和陈枣花扶着陈刘氏进了土地庙里。
一行人这才快步的走到了陈二郎身边。
这边,林伯和陈大奶奶也已经说起话来。
阿元默默地走到温婉儿身边,就着衣袖的遮掩,握着温婉儿的手。
温婉儿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听话上,也就没在意阿元的举动。
倒是陈石头无意看见了,眼神闪了闪,低了低头,佯装没看到。
“二郎,你放心,我已经让忠良和忠诚回村去叫陈五叔和陈七叔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和陈大娘说,别着急上火。”
温德祥上前拍着陈二郎的肩膀,劝慰道。
“德祥,让你为难了。”陈二郎对陈大奶奶的心思一清二楚,故而看向温德祥的眼神里带了些许自责。
“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你可没少帮我和德瑞,这会儿你家有事情,还和我家的衣架作坊有关,可不要说什么为难不为难的话!
想当初我家那般困难都过来了,你怕什么,总有过去的时候!”
“就是就是,陈二哥,你别多想,衣架作坊没了你可不行,你看程师傅和邱师傅都来了,两位师傅可都很看好你!”温德瑞看了看身后的程师傅和邱师傅,说道。
不管怎么说,陈二哥可是他和德祥大哥第一个找来衣架作坊干活的人。
当初陈二哥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还不是看在德祥大哥家不容易的份上,这有来有往,才能越来越亲密!
“多谢两位师傅,让你们看笑话了。”陈二郎看到程师傅和邱师傅,有点受宠若惊。
程师傅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在一个作坊里上工那就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今儿个你们一家受了委屈,我们这些人别的忙帮不上,来开解你两句,难道不是应该的?!”
“二郎啊,你可不要钻牛角尖,这些日子,我可看在眼里,你的木匠手艺还是很有天赋的,可不能因着这点子小事就撂挑子不干了,咱们堂堂七尺男儿,可不能像个姑娘家家的这么经不住事儿!”
邱师傅上前,在陈二郎胸脯上捶了一拳,鼓励道。
“就是就是……程师傅和邱师傅说的很对……”温德明和陈忠亮站在几人身后附和道。
“……什么?做不够数,还要罚钱?!”这边,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陈二郎心里正热乎。
林伯这边却传来陈大奶奶大嗓门的质疑声。
“不错,这是我们衣架作坊的新规矩,今儿个才定的,您老要是愿意,就让你儿子来,要是不愿意,慢走不送,没的商量!”
林伯黑着脸,一番话毫不留情,说的陈大奶奶急的直跳脚。
“这衣架作坊明明是温德祥家,和你这个老头有什么关系,我去和温德祥说,你这老头少在这里充大!”
陈大奶奶瞪着两只眼睛,吐沫飞舞边说着话,边往温德祥一行人这边走来。
林伯被陈大奶奶喷了一脸口水,气的一甩袖子,索性直接不管了。
土地庙里,水明娇和水明娟也都在安慰着陈刘氏。
“你婆婆这下手也忒狠了……”水明娟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