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马家与欧阳家在一夜之间倾塌,只余司马子衿与欧阳明日两人……
两大皇商之家能主事的主子全部遇害,面临着举国上万家门面生意的崩溃,司马子衿忍着亲人被害的痛苦,一力将两家所有的生意事务给承担了下来。
好在仁帝怜惜,明旨宣告天下,司马家与欧阳家依旧是皇商之家,只是两家合并为一家,家主由将军夫人司马子衿担任,待欧阳家小主子欧阳明日长大,将军夫人生下次子赐姓司马,再将两家的生意一分为二,由两家的继承人分别继承。
还特将欧阳明日送到司马子衿身边,由其教导抚养,从小学习生意商道之经。
尽管如此,司马子衿一介女流,想要在一夕之间接下两大皇商家的生意,其中困难,不言而喻。
加之当时,司马子衿已怀有五个多月的身孕在身。
一时间,南宫家的诸人心思都被挑了起来。
给南宫傲下药,设计丫鬟爬床,收买将军府中的人,暗中加害司马子衿等等事件层出不穷。
南宫傲与司马子衿逐渐心寒如冰,与南宫家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司马子衿于千难万险之中诞下南宫傲长子南宫奕。
可是没想到……
“阿衿,我对不住你!”
南宫傲拖着病躯,跪在司马子衿面前,满脸泪水,趴在司马子衿的膝盖上,哭得像个孩子。
“南宫,我不怪你,是我亲手把奕儿交给你的,你若有错,我也有错!”
“阿衿,你想哭就哭出来,别这样……别这样……”南宫傲看着司马子衿呆滞的双眸,宛如机械般的回话,痛彻心扉。
“南宫,谢谢你,报了我司马家与欧阳家的大仇,你是我司马家的大恩人!”
“阿衿,我求你,我求求你,别这么说……”
“南宫,我不能哭,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在等着我司马子衿哭,在等着我司马子衿倒下,为了司马家与欧阳家的振兴,为了奕儿,我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南宫,你也不能哭,你要相信,奕儿一定还活着,他只是一时间离开了我们而已!”
看着司马子衿边说,眼角便簌簌而下的两道泪流,南宫傲心如刀绞。
“好,我不哭,我们都不哭,让那些想要看我们夫妻哭的人都失望……”
…………
盛京,将军府后院,佛堂。
“小姐,东西都已经收拾妥当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我问过安伯了,马车一路不停,三日就能到达齐云县。”大丫鬟菲雨走到司马子衿身侧,悄声说道,话语中难掩喜气。
“好,便如此安排吧!至于府中之事,让安伯看着安排,有些事情,我不在,叫月琴和齐嬷嬷看着都处理了。
免得日后世子回府,觉得不适!”
“夫人放心,月琴和齐嬷嬷都心中有数,西院那边从未脱过齐嬷嬷的视线,该是世子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如此甚好!至于南宫家……算了,就让他们继续蹦跶吧!”
“夫人仁慈,且容他们再逍遥一阵,我听说大小姐是个厉害的,到时候不妨让大小姐练练手!”
“嗯!”司马子衿淡淡的应了一句,听到菲雨提到的大小姐三字,眸中划过几丝暖意。
………………
齐云村,温婉儿还不知自己被人惦记上了,此时,她正在木耳棚子里查看几颗枯树桩子上木耳的生长情况。
“阿元,你看,这里和这里的木耳都是新长出来的,太好了,老天爷保佑,果真穿越女就是自带金手指的!”
温婉儿高兴的直跳。
“不如我们再去看看你种的野芹菜,这都好几日了,多少也该长点了吧!”
“野芹菜早就活了,只不过长的有些慢,这下好了,家里有了衣架作坊,豆腐作坊,木耳棚子,有了进项,也是该干正事了。”
“正事?怎么?你这段日子干的这些都不叫正事啊?”阿元有些不解。
“当然不是,你说,我们做这些事情,是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过得日子好一点嘛!
可是这人过日子,首先要有个像样的家!
你看咱家这,人是越来越多了,可是连个正儿八经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所以,眼下的正事,最最要紧的,是准备盖新房!”
温婉儿一脸肯定已经确定的冲阿元说道。
阿元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你说的不错,盖房子的确是件迫不及待的事情,可是……”阿元的目光在土地庙前的大路上扫了一眼。
“话说这盖房子,就要买砖买瓦,你看村里通往县城的这条路……我倒是觉得咱不如先把这条路修整一下。”
“修路啊?”温婉儿和阿元走到大路边,想着现代的柏油马路,心里有点热切。
“是啊,你看每日来拉豆腐的香满楼的伙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