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瞬间眼眶就红了,直愣愣跪下去,不停地磕头。
“求你们了,不要再欺负她了,我给你们跪下了,不要再欺负我孩子了!”
用一根花皮筋捆住的花白的头发特别扎眼。
苏瑾瑜看到妇女突然二话不说地跪在他面前蹲下来单腿跪在地上把他扶起来。
妇女满脸泪痕,沧桑的面容上红肿的双眼还在淌下泪水,落在苏瑾瑜手上像是要把他的手烫出一个包来。
“我命苦啊!儿子老公都死了,就这么一个闺女,她没有被人包养,也没有做不干净的事情,求求你们了,以后不要欺负她了,我给你们磕头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我不要你们的赔偿,我不讹你们的钱,真的,只要你们以后在学习不要再欺负我们家江江就可以了,我们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的,你们让她好好念书,把书念完就可以了。”
追究责任有什么用呢?
人家和她们家不一样。
这个医院都是人家家里面开的,自己是个菜市场卖菜的,是李江命苦被她养了过来。
只要她把高中念完,不管考的上考不上大学都可以,只要让她把高中念完了。
“周阿姨!”一个瘦削的女孩从病房里跑出来,身子几乎骨瘦如柴,从苏瑾瑜身边跑过像一阵微风。
“求你们了,求你们了。”跪在地方的妇女紧紧地拽住苏瑾瑜不肯松手,已经哭得眼睛里都是血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