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璞怒火中烧却没敢真在这天街亭打人,只好愤然起身,拂袖离去。可是那小夫子却还在一边虚空左右手互弈一边笑话着这位‘烂葱头大人’。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说完,小孔澄还故做高深的摇头晃脑。
钟璞去而复返,问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不是书生?你不是读书人?你不读圣贤书?”
钟璞自以为扳回了一城,转身要走,却又听到亭中小孔澄的话语,气得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的确百无一用是书生吖,你就是那个无用书生。至于我嘛,我不是,我可姓孔,我是夫子呢,圣贤书嘛,不就是我家写出来的书吗?你这无用书生平时最常用的子曰子曰,不就是我家说出来的话吗!”
“对了,子还曰了一句,以后要写进圣贤书里的,无用书生你听好了。”
“澄子曰:你打我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