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我再催他一下。”
又过了大概一周,马玉良突然打来电话:“朱墨,现在这个事情还挺不好办。张智坚持说,担保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他说法院也已经告知你,让你到法院起诉撤销担保。”
“那院里明知道这个担保已经是有风险的,就不能主动撤销吗?”
“怎么说呢,你应该理解现在院里对这件事很为难。张智现在仍坚持说他毕业后是要回曙光院的,所以,不管从单位的角度,还是从院领导个人的角度,我们都不能说跟他撕破脸来谈这件事。所以,现在,只有你到法院起诉这条路可以行得通。林院长也已经表示,到时候,如果需要的话,曙光院可以作为第三人协助你。”
“等我起诉,然后立案,然后审理,然后判决,谁也说不了需要多长时间。张智这不是耍无赖嘛。”朱墨说。
“唉,这个事搞得我也挺难办的。我已经向林院长汇报过这个情况。”马玉良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没事,那咱们就向法院起诉撤销担保。”四哥听朱墨把情况讲完后说道,“这样起码可以说明,在发现对该合同进行担保的情形已发生重大变化时,为了不使合同各方因此造成的损失进一步扩大,咱们已经与第三人协商,请求撤销担保。这样,即便担保没有及时撤销,担保人也不必承担连带责任。”
四哥接着又说道:“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担保足可以证明夫妻关系没有破裂,撤与不撤,法院都会充分考虑这个因素,就不能轻易判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