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再次被崇明虎按了下去。
嗡……
一切窃窃私语声响起。
“好像有点道理……”
“这崇明虎父子今天确实有点气焰嚣张了!”
“对,虽然咱们确实不能随便屈服,可以不用玩命吧,我不想拼命!”
鹰眼老者的一席话如同一道点燃战火的导线,瞬间全场骚乱!
崇永昌带着怒气,被压在座位上,听着席间那些小声道议论,脸憋的通红。
此时的场中,不止崇永昌坐不住,支持崇明虎的激进派也坐不住了。
就在那些人议论诋毁激进主义的时候,激进一方立即炸窝,甚至直接骂出了声来。
“笑话,装缩头乌龟,任人欺负,屁都不放一个吗?”
“我们崇家没有贪生怕死之辈!真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出来的!”
激进主义一向自诩忠诚家族利益的卫士,被人说成败家毁家的元凶,如何能够受得了!
于是,一瞬间矛盾激化!
除了墙头草的那一部分保持安静,坐山观虎斗以外,场中还保持安静的,也就只剩下崇明虎与崇永昌父子二人了。
他们这里一团混乱!殊不知,此时此刻,在深海市的一出高层建筑里面,那位崇家矛盾的始作俑者,汉克斯正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往外打电话。
“莫尔德,告诉他们,做完事情以后,记得拍视频。崇家身为深海市第一家族,我们帮崇家处理叛徒,怎么好意思不要点报酬呢?”汉克斯,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再回到崇家别墅,五楼会议厅。
哗啦哗啦!
一阵椅子的响动,双方众人都站了起来。
虽然没有动手,可每个人都在极尽所能的语言之能事,口沫横飞,对骂!
别的不说,就说那鹰眼老者,一脸枯树皮,手指跟鸡爪子似的,说话紧了都咳嗽,看起来病殃殃,可此时吵架起来,却一点不输年轻人!
双爪挥舞,口沫横飞!
骂着骂着,竟然带动身边人一起比划起来。。
一个学一个,有样学样,激进派更是不可能落后呀!
嘴里骂着,手上动着,更加丰富多彩,更加花样翻新。
如此熟悉的场景,完全没办法和眼前的场景联系起来,也没办法和他们那一身考究的打扮联系起来,更无法与他们一方精英的身份联系起来!
精英会这么干吗?会!此时就出现了,因为精英也是人!
但是不同于崇永昌和激进派的愤怒,崇明虎作为深海市崇家办事人,此时竟然一改往日火爆脾气,变得异常的安静。
目光淡然,似有深意般望着眼前随时失控的场面,竟然任由事态自由演化,而不加丝毫制止。
直到外面传来一片急促的脚步声……
踏踏踏……
那声音很响,似乎很多双脚同时踏在地面响起,明明很急促的脚步,却又偏偏异常的整齐划一!隐约间,给人一种肃杀之气。
崇明虎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而会议室的众人也被崇明虎忽然起立的动作所吸引,争吵稍微停顿。
也就在这时,外面“踏踏踏”的脚步声传来,如同雷响的战鼓!整个会议室百余号人齐齐色变!
“崇明虎!”鹰眼老者色厉内荏的望向前面。
而支持老者的众人,也纷纷聚在了一起。
不安的气息,在他们中间弥漫,至于另一边的却刚好相反,一个个摩拳擦掌,似乎就要报仇的感觉。
崇明虎笑了,依然是一副富含深意的笑容。
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来到门前,微一停顿。
这时候,崇永昌也站起,朝门口安保点点头。那两扇门便咯吱一声,由内而外缓缓打开。
众人看向门外的一刹那,却忽然收声。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此时的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皆呈现出愕然之色。
不同于沈家别处内冲突气氛,外面的世界阳光和煦,温暖的日光照耀在城市中,也照耀在连接兰陵与深海市的那条国家级公路上。
陆海等人的长途客车,嗡嗡的驶向深海市。
距离已经很近,也不过只有三十多里的路程了。
他们这一路上,晓芸记者说了太多试探的话,可陆海就是没反应。
这让本来已经很肯定判断的她,忽然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此时气鼓鼓的从自己怀里的包包摸出一瓶牛奶,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而后,又拆开一包洽洽瓜子,故意凑到陆海更近的地方,磕出大大的响声!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嘎巴,嘎巴!”嗑瓜子的声音,在陆海耳边回响,只是效果似乎不太明显。
陆海依旧趴在车窗,凝望着公路旁飞速后退的景物。
一旁的晓芸,看到没效果,脸上渐渐的失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