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沦为鱼肉,毫无反手之力,那什么去救?只是一会功夫,挣扎停止了,水面不再翻腾,除了早已被染红的血水,再无其他。
“还愣着做什么!快到岸上去!”云天的声音突然从另一条船上响起,王木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对面,没想到自己还在担心,他却在那边坐着。心中好不容易有些安慰,王木暗自舒了口气。
此情此景,人心早已惴惴不安,只要有一个主心骨一样的意见,人们都会毫不犹豫疯狂执行,团队协作在这一刻是那么高效。
也许是天放晴了,人们可以看清水下的暗礁,稍缓平静的海面上,小艇灵活的避开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暗礁,终于,当船桨触到了柔软的沙底,人们才敢小心的下船,按照曲杰的说法,这个水位鲨鱼应该是过不来的。
人们一个个从船上跳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这一刻的它如此宁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一刻,人类渺小的可怕。感伤脆弱的人跪在沙地上捂着脸小心啜泣,有伴的男女,不论年龄,都紧紧抱在一起,这一刻的他们急需要一个依靠。
可是有一个人没有下船,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早已被吹的凌乱不堪,杂草一样的头发之下是一双平静的眸子,此刻的他眼神复杂,这个人,是曲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