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点,但是若是反抗,呵呵,那你就尽情的反抗,反正舒服的是我。”
“你敢!”眼见自己的裤子被蒋伟就这么直接扒了下来,云墨只觉得下身一凉,他急的大声呵斥:“你要知道,今天你做了这些事,等我出去,一定会百倍奉还,你应该知道我背后的势力,何不做个聪明人,对你我都好。”
对于这样的说辞,蒋伟表现的不屑一顾:“哪有这么多顾虑,做都做了,到时候木已成舟再说之后的事情,小孩子想的太长远也不好,多费脑子,不如过段时间把你变成个傻子,反正这少管所的人这么多,说不准有个磕磕碰碰的在所难免。”
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云墨明白了,这蒋伟之所以如此胆大根本不怕自己事后报复他,这根本原因是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或者离开,或者说他想把自己变成个傻子想到这云墨的身子僵了僵,一是因为那后果他不敢去想,二是因为,他听到身后的蒋伟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那是解皮带的声音。
昏暗的地下,少年一声声悲痛欲绝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可以想象那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可是在这空无一人的少管所地下,又有谁会去在乎呢,没有人听到,云墨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大海中的一抹孤舟,在风浪中被撕扯,而后狠狠拍下。
“事情都办完啦?”看着蒋伟一脸知足的样子走了出来,李成笑呵呵的朝他打着招呼,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而李成也是唯一知道蒋伟有如此一面的人,所以每次蒋伟需要发泄的时候,都会来这少管所,反正出了事情也没关系,他不怕这些孩子告发自己,因为他们都已经非死即疯。
“办完了。”蒋伟笑得更惬意,云墨这小子到底都没有屈服,一直在挣扎,像一头绝望的幼兽,不甘命运的安排想要成为兽王。这让蒋伟的欲望更强,所以自己都不知道经历了几次翻云覆雨之后,才舍得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一根扔给李成,蒋伟也给自己点了一根,冉冉的白色烟圈在空中飞舞飘散。
“说实话,这小子真的不错,若不是出于安全考虑,真希望把他留在身边当个玩物。”蒋伟咂咂嘴,一脸的回味。李成在一旁看着,眼角忍不住抽抽了两下,他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蒋伟的这个样子,但每次看到,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排斥,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蒋伟仿佛觉察到了,伸手一拳敲在李成肩上,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一直这样,很多时候我还是很正经的,再说我对你有没兴趣,你矫情个什么劲。”李成强装不在意,呵呵一笑道:“我知道,就是看着孩子也不错,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蒋伟摇摇头,道:“不告诉你。”他才不会告诉李成关于云墨身后的秘密,若是知道了,李成一定会杀了自己的,给他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想到这,蒋伟朝着李成一挑下巴:“哎,最近想不想跳个槽干干,我又要升迁了,可以给你安排个不错的活。”
“不拉不拉,我在这挺好的,”李成仿佛没有听出那话里的意思,笑着摇头拒绝,确实,在这里的工作很是轻松,而且收入还算客观,他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跟着蒋伟,他总会有战战兢兢的感觉。
看到李成的主意已定,蒋伟也没有多说什么挽留的话,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下,说道:“我先走了,里面那个估计活不成了,老套路,你找个方法将他处理了。”
可是蒋伟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出事情了。还在办公室的他正悠闲地和这咖啡,和同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时,电话声响起,同事接了之后就朝着蒋伟喊:“蒋伟,你的电话!”
这个点,蒋伟看着墙上的大表,人民公仆四个大字还在上面好好的贴着,巨大的表针指导十二点的位置,会是谁找自己?
接过电话,蒋伟习惯性的问道:“你好,请问哪位?”
“是蒋伟吗。”电话的那头,是一个异常冷静的声音,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算是什么冷静,而是深入骨髓的寒冷。
“是你!”蒋伟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再次听到了云墨的声音。
这不可能!蒋伟当下就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幻觉,自己明明已经把他但是这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拿声音造假?!
“呵呵,怎么,你不敢认了?”云墨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响起,将还在遐想的蒋伟拉近了现实。
“你想怎么样。”蒋伟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知道这次自己失误了,这后果对他来说很严重,生平第一次,他感到了后悔。“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说。”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可是显然电话那头并不打算好好说话,因为此刻那滔天的愤怒已经压抑不下,电话那头,云墨对着电话说道:“你完了。”
电话挂断了,在挂断的那一刻,蒋伟只感觉自己的天都黑了,那是一种即将面临万丈深渊时的恐惧,这恐惧让他窒息,他知道,正如云墨所说,自己栽了。
之后的日子里,蒋伟的名字成为了警界的耻辱,被个大报纸媒体争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