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看见希望(2 / 5)

样跌宕起伏,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他为什么要耍自己玩?祁连仿佛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他仔细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从自己被带入这莫名其妙的一个类似于平行的空间之后,自己一直都很被动,虽然之后自以为是反守为攻了,但是确实对方故意留给自己的破绽,说到底,一直都是自己在被别人牵着跟着别人的步伐走。但仔细想想,祁连越发觉得不对劲,他看向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的身影,那个站台女的风采依旧原来是早就死了。

想想自己居然对一个女鬼动心思,祁连就忍不住的感到脊背一阵阵的发寒,不过想到自己也是一样的鬼魂,他随即又释然了起来。

眼见云墨就要消失在门口,祁连心中一阵阵的凌乱,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因为李乔然而颓废道终日以酒为伴沉浸在酒香里,若是当初自己选择和大家在一起而不是单独一个人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蒋伟,那个警察,他当初一直说自己苦苦追寻的那个杀人犯,就是面前这个叫云墨的青年,若是两个人只见有嫌隙,那他们之间的梁子是什么时候结下的,既然有矛盾,为什么这看似无敌的云墨没有将蒋伟怎样,而是引出去把刘明川的死嫁祸给了他。

这样想着,越发觉得事情不对,祁连眼见云墨要离去了,心思电转之间朝着门口大喊道:“你和那叫蒋伟的警察,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本如此愚蠢的话祁连是不会说的,对方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人怎么可能会愿意回答。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打算搏一把,搏蒋伟和这个青年关系匪浅,搏这个青年对于蒋伟十分在意。

听到了身后祁连的呐喊,云墨也是一阵阵的失意,他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模糊,这在他的身上是很少见的,为了一件事情分神,这在阎罗王云墨的一生中都是屈指可数的次数,可是偏偏,这难得的几次,全都是因为同样一个男人。

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呢,云墨不知道,他也曾发疯般想找到答案,可是没有一个是可以接受的,唯一的一条可以勉强算是符合的,只有关于迫害妄想症的解释,受害人因为受迫害而喜欢上了施害者。对于蒋伟他并不希望对方死,但是也并不希望对方能好好的活着,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想方设法迫害蒋伟,却在关键时候软了心,放他一条生路,让他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我只能告诉你,当初你的任务没有很好的完成,你让我很失望。”说罢,云墨不再说话,踏出一步离开了酒窖。

任务没有完成,这句话像是一个线索,祁连紧紧抓着,像是找到了一把钥匙,他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只为了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任务是杀掉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虽然在半途中自己把梁茵迷晕带走,可是依然将那个男人给杀了。而云墨这样说,很显然是在告诉他,那个人并没有杀死。

可是没有杀死,和自己的问题又有什么关联呢,祁连皱着眉头,一个让他内心感到战栗的念头只是一出现,就让他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就是蒋伟,就是自己要杀害的人!

祁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自己当初明明将对方的脖子都快割断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都回天乏术,可是为何这个人能死里逃生活下来,他不明白,可是除了这个答案,他再也找不到其他。若说蒋警官已经是个死人,他觉得这个答案连自己都不能说服,因为他可是和梁茵一点都不一样,最起码,他的眼睛没有扩大的瞳孔。

只有梁茵,一脸的怪异与无奈,悄悄的叹了一口气,只有她知道,其实蒋伟已经死了,或者说,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他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站在大家的面前,全是因为在那之后,这个叫云墨的青年拼尽了全身的力量就下了他的命,不知为何,他会选择如此孤注一掷的救一个人的性命,根本不顾自己会不会因为脱力而失去年轻的生命。也就是那时,她才知道自己服务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那是一群拥有特别能力的人,或者说是一群拥有特殊能力的存在,他们介于人和鬼,行走在人世间,有人称他们为恶魔,交易灵魂,有人称他们为判官,带走生命。没想到,那传说中的存在,竟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个人,而梁茵也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而被云墨收走了灵魂,毕竟关于判官的存在不能让普通人知道,这是大忌。

而对于一个能掌握生死的判官,为何还要在对方死后还要招呼一声,正如云墨在祁连死后

还要向他告知他已经在现实世界里死亡一样,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判官只能判定人的生死,却不能随意的判定,这会让他遭受一定的惩罚,因果循环,今日种下的因一定会再来日收到结果。而对方同意则情况大不同,判官可以根据对方的实际情况而确定到底要不要判为死亡,一旦有了可选性,性质就变了,他们就有了更多回旋的余地,可是最重要的,是一个无辜死亡的灵魂,会引起其他判官的注意,到时候一旦其他人来临,事情就会变得棘手。而待在这片专门打造的空间里,已是云墨为祁连所能做到的最好,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