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送出去。
轰!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这一次,依然有一层屏障横亘在那里,这就让祁连有些抓狂,自己怎么都抓不到人,可是偏偏战斗还没有真正打响,自己已经承受了不少的伤害。
可还未等他歇息一下缓缓力气,对方的三四道黑影直接一步迈出,仿佛是已经察觉到来自祁连的深深敌意,他们要去保护梁茵的安全。
“你们先退下吧,我还有事需要找他聊聊。”梁茵一招手,几个人退了下去,一时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尴尬的互相看着对方,不知说什么是好。
那四道黑影闻言没有做任何的提问及说明,直接一点头便消失无踪。空荡荡的酒窖里,此刻就再一次的只剩他们二人。
“你想和我说什么?”祁连有些好奇,他的心中此刻想出无数的可能,甚至他都开始已经构思对方最终软下了心放过自己一命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若是那样,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可是事实证明,祁连真的是想多了,没有丝毫的废话,梁茵直接就扳动了扳机,一连串的声音如炸雷,不断地在这小小的酒窖中回荡,而祁连,在中单的那一刹那便明白,自己今生的旅程算是彻底的有个告别交代。
子弹穿过寂灭的空气,直接打在了祁连的身上,脚上,肚子上,而最致命的一弹,则是直接从胸腔穿过,那留下的洞之大让人男人不住不寒而栗,仿佛透过那伤口,你都能看到那跳动的心脏。
祁连倒下了,临死之时,他的脸上依然带着浓浓的不甘,还有对自己儿子的不舍,没曾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看他成功登顶,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过一段改头换面的好日子,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原来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些审判。
一滴眼泪顺着祁连的眼角滑了下去,不知是悔是恨。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他的瞳孔开始散大,他的生命,在急速的流逝,他已经无限接近了死亡。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祁连,梁茵良久无话,最终一声叹息从她的红唇中发出声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前日种下的因今日收获的果,若不是你招惹,又无缘无故的闯入我们的事情,恐怕这个时候,你还是能无忧无虑的和这自己的小酒颐养天年。”
“死了?”云墨不知何时站在了屋门口,双手抱着搭在胸前,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是的,死了,死的透透的。”梁茵回答道,在最后的话上,她加重了语气,那里面浓浓的怨愤像是在埋怨云墨交给了自己如此一个出力不讨好的活。云墨听闻耸耸肩,转身离去,而酒窖里,梁茵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祁连的影子,现在这个可怜人死去的意识或者说是灵魂,已经开始有消散的征兆,相信用不了多大会,便会消失在这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