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形成为力更为强大的阵法。
然而此刻的辽菜菜居然比王木还要胆大,他直接就要把两个阵法同时布置完成而后直接凝聚在一起,这难度直接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他需要对阵法无比透彻的了解,更是需要魂力精准的掌握以及胆大心细的魄力。
一道道魂力如线,缓缓印在了石头上,转眼间,已经进行了大半,辽菜菜在独自摸索让阵法在成型前就能稳定住的点。
勾,滑,扭,直
太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少年异常的认真,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浮现出来,精神力的消耗比他的魂力消耗更可怕。
突然,他的手发生了细微的抖动,那原本平滑的魂力线有了少许的重叠。辽菜菜登时心猛的一沉,不好!
他猛地往后撤去,然而此时阵法的流动直接就到了那错误所在,异常耀眼的光芒亮起,辽菜菜哀嚎着还没爬出多远,巨大的响声直接在溪流中响了起来。
轰隆!
像是一道炸雷响起,直接就把辽菜菜的哀嚎声掩盖了过去,丛林深处有无数受惊的鸟儿飞了出来,辽菜菜倒在地上,他的身上全是伤疤,石头的碎屑打在了他全身各处,这一次,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疼,钻心的疼!辽菜菜用手捂住出血的地方,可是鲜血已经顺着手指往下滴落,辽菜菜心底微沉,这可是在大山深处,他必须朝师父的方向靠近,要不然自己的血腥气一定会将食肉的动物找引来。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一瘸一拐的迅速离去。留下地上一道道血滴,很是醒目。
而此刻,王木依然在苍茫山中神游,不同于上一次有外人的帮助,再加上当初丹穴山对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的敌意,因此他能早早的感受到丹穴山的意志,而这一次,王木感觉自己连和苍茫山的意志沟通都有一定的难度。
他只感觉自己这些天一直在苍茫山中神游。山谷有灵,也许此刻的王木的存在就像是一个亵渎了神灵的家伙一般,又或者是身体里的毒瘤,作为外物,苍茫山的意志下意识的产生了排斥,若不是王木的撼山体法决本身就可以与山脉产生亲近,再加上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丹穴山的形和意,恐怕王木这里早早就被苍茫山召集山谷中的生灵前来讨伐了。
近了,更近了,王木感觉自己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闭关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努力地改变自己的气息,努力将自己的频率和苍茫山的频率保持一致,他的心中,苍茫山的样子在一点一点勾勒成型,他成了苍茫山上的一株草,一棵树,一粒石子,一块巨大的山石,他成了一只小兽,又和百兽之王在林间打盹。
王木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外人看来,王木那里仿佛是失去了最后一道气息,彻彻底底化为了一道山石,他的皮肤开始出现青色的斑,那斑纹迅速的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的皮肤开始皲裂,仿若上了年纪的老树,开始蜕皮获得新生。
身边的藤蔓早已将他的整个身体覆盖,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到王木的存在,他就像是一个充满了灵气的山井,滋润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可以看到,那些藤蔓仿若在沙漠里的行人久遇甘霖,大口大口的吸收着那外溢的灵气,它们的枝蔓迅速的增粗,如青色的巨蟒。枝叶迅速的发芽,而后绽放出点点如星芒般白色的花朵。
花朵凋谢,数不清的细小种子直接落在地上,生根发芽,却莫名其妙长出了一层茂密的青草地来,渐渐地,是一棵又一棵茂盛的树木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迅速茁壮起来。
有鸟儿飞来了,在这里欢快的起舞,漂亮的蝴蝶闪动着翅膀飞舞,坐着彩虹般的春梦,不知名的小兽,纷纷朝这里聚集,他们在王木所在的区域安营扎寨,仿佛这里哥他们一种异常亲戚的感觉。
等到辽菜菜来到这里时,他已经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记忆中的这里早已经面目全非,仿佛是千万个葱郁山谷的一角,他使劲的摇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头晕眼花了。这一路自己实在是流了太多的血,此刻挣扎着来到这里,已经虚弱的连支撑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可恶,就要这么憋屈的死了吗,我还没等到自己头角峥嵘的那一天,我还没有活够。辽菜菜心中满是懊悔和对生的不舍,如果自己没有和王木来到这里,没有练习那该死的阵法,如果自己没有让王木苏醒,如果自己没有冒险去那村子里找石头,如果自己没有遇见王木
往事如放电影般一幕幕在眼前一闪而过,可是如果没有如果,当初没有遇见王木,可能辽菜菜早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这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事,物。
辽菜菜的意识渐渐失力,倚着一棵树缓缓向后倒去,模糊中他看到了王木面容的一角仍然如雕像版静静地立在那里,他艰难的朝那个方向爬去,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没有了力气。
血仿佛都快要流干了,他的身体很冷,他的口很渴,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没有规律,他的头开始沉了起来,他缓缓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藤蔓渐渐攀爬上了辽菜菜的身体,一路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