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大神官。
“那以前的国师钟远成呢?”谢琉璃急忙问道。
“我听人家讲啊,九祭神官里有姓钟的,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就不一定了。”他砸吧着嘴咽下最后一口烧饼,“人家这样的大人物,我们小人物怎么会知道呢。”
怎么会这样,谢琉璃紧紧攥着摊位上的丝帕,心中疑惑越来越深。
“站住,抓住那个小贼,他偷了我的荷包!”远远的,街角一个妇人的哭叫声响起。谢琉璃就眼看着一个黑色瘦小的身影飞快的向前逃窜。
这妇人哭嚎着:“那是我家的救命钱啊,你还给我啊。”连追带赶的她就摔倒在了街上。
有好心人扶起她劝道:“别追了,那是朔云道长的五鬼,经常搬运财物,无人管束。他是我们山阳县的神师,据说来年还要去京都试炼呢,这样的大人物你能有什么办法。”
吃饼的大叔也叹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官府都不敢管,只能我们老百姓吃亏了。”
谢琉璃面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哭嚎的妇人,心里却在吩咐一直跟着自己的魏招娣。她白天时就附在她的耳环上,别人虽然看不见她,她对外界发生了什么却很清楚。
魏招娣对谢琉璃想做什么很清楚,迅速消失于眼前,直奔那个五行搬运小鬼而去。
有些低等的鬼魅,本身实力很弱,但是经过秘法炼制成五行鬼怪之后,力量会非常强大。也有人靠他们谋取不义之财,甚至这么明目张胆。
谢琉璃并不想与什么朔云道长正面冲突,她只想将妇人的荷包夺回来,这样算是一个比较妥善的解决方式。
忽然,她瞳孔微微长大。
因为她感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靠近这里,魏招娣已经在平常人看不见的地方和搬运鬼动起手来,吸收了鬼珠之后的她进阶出了怨恨和利爪这两种攻击方式。
怨恨动摇对方心智,利爪撕碎对方血肉。
五行鬼只有一个,显然不是她的对手,但这股力量的出现让局面陡变。
来人飘飘然从天上落下,玉带当风,颇是有几分仙风古道的。鹰钩鼻,须发半白,穿着清雅却富贵,是个儒雅中年人的样子。
他似乎根本不把魏招娣看在眼里,只是顺着她的方向打量着谢琉璃,甩了甩拂尘说道:“我家的小鬼不过嬉闹了一番,你是哪里来的乡下神师,居然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五行鬼是个孩童模样,被魏招娣的利爪挠的鼻青脸肿,其实伤势不重,但却拂了朔云道长的面子。
百姓们渐渐聚拢在一起,他们见不到鬼仆,却知道两个神师有可能要打上一场,开始议论纷纷。那丢了荷包的妇人,看见朔云道长后,却更加绝望,哭的声音更大了。
他心中不快,继续说道:“这荷包里这点银钱,我还当真不放在眼里。但我的鬼奴出了问题,自然要我亲自来管教,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人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谢琉璃不卑不亢,回敬道:“我一个乡下神师尚且知道约束好自己的鬼仆,您身为山阳县的大神师竟然不知道?”
朔云没想到这么个胆怯模样的小丫头竟然这么伶牙俐齿,一时间竟然楞了一下。
谢琉璃不管他的表情,继续说道:“普通人偷窃抢劫尚且需要去县衙,难道五行鬼就不需要受到任何惩罚了?”
朔云气的脸色青白。
她再接再厉:“您说这点银两您根本没放在心上,确是人家的救命钱。您这样将百姓的生命当儿戏,还配得上山阳县大神师这三个字吗?”
“黄口小儿!”朔云自出门以来,还真是没受过这种气,右手宽大的袖子一辉,另外四个一模一样的小鬼落在了地上。
金木水火土,五行鬼终于凑了个齐全。
对方比自己厉害很多,说这些话有些冲动。但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么说,这么做。
她挥手召回魏招娣,做了个请的姿势。
神师斗法,都是这么开始的。
庆国上下,大到尊贵的神官们,小到这些神师,纷争不休时,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但其实她也不是全无把握,若是实在打不过,还有两张困龙符可以驱动鬼王,有个鬼王,总不会败得太惨。
魏招娣化身红衣上前时,谢琉璃夹起一张困龙符于手中,准备万不得已时就用上它。她的心咚咚跳,这会儿功夫又出了变故。
青天白日里一道金光闪过,街上众人大惊失色,只有谢琉璃看见了金光穿过魏招娣,打到五行鬼身上,瞬间就把它们打的灰飞烟灭了。
谢琉璃震惊之余才反应过来,这金光,好像是在自己身侧发出来的?
——
“无耻。”金光的主人只对朔云说了这两个字。
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五行鬼突然丧了命,谢琉璃本以为朔云会暴跳如雷。没成想他只看了这人一眼,脸上一直端着的神色就变了。
他看起来慌张极了,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