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练出了一身涵养,要不然那目眦欲裂的愤怒表情,简直巴不得扑过来活撕了软塌上的公子姜。
待她慢慢走近之后,蛾眉倒竖:“姜,你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倒是好意思!好一个仁慈大度,兄友弟恭的好君主,你也就骗骗三岁孩子吧。”
她大约是气的要背过去,缓了缓才继续说道:“你说我从小偏心,我认了,可是你呢?从小就腹黑有心机,在你父王面前算计过你弟弟多少次?段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你把他赶到苦寒之地让他受欺负。我的确让你送城给他,你也确实送了,可是当时是怎么跟你的幕僚说的呢?你敢重复一次吗?”
武姜夫人咄咄逼人,公子姜却出奇的沉默了,只是用一双悲悯的眼神望着她,仿佛是在可怜这个装在华丽壳子里的老妇人。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开口?”武姜夫人镶嵌着宝石的指甲套划破了公子姜的脸,“你不记着我还记着呢,当时你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你就是这么仁慈大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