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如月,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贵气,睥睨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闹够了吧?”
她先是拽住徐春深的胳膊,然后一把拉开她的袖子,那上边斑斑驳驳的,全是半新半旧的伤口,有的刚刚结痂,有的还在流血,密密麻麻,好不吓人。
“徐小凤啊徐小凤,你真的有把我当过朋友吗?”谢琉璃的声音很冷,像千年的寒冰,“我那么多年没见你,你却一见面就像让我看你死?”
叶淮琛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六娘胳膊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原来她拿匕首不是要害爹,而是想要割伤自己。”
这想法太大胆,但仔细想想又合乎情理。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谢琉璃冷眼看她。
徐春深低下头,开始诉说一个无望的故事:“铜雀春深锁二乔,我的名字就来自这句诗。以前我有个名字叫徐小凤,可是来了天子脚下,这名字就犯了忌讳,他给我改了名字,还夸我就跟那诗里的大乔小乔一样美。他从没碰过我,说是怕他耽误我这辈子,可是我哪还有这辈子,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