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可怜钱生吗?”魏招娣边安抚边问他。
月歌摇摇头,哭的更凶了:“我在哭我自己。三百年前,我就为了这么个东西毁了我自己的一辈子,我好不值得啊。”
三百年流离失所,阴暗不见光的鬼魅生涯,的确都是因为钱生的前世而起。钱生拿钱财诱骗了有夫之妇,害她家破人亡,还杀了那么多人。
“可是我不后悔,若是时间倒退一次,那些人我还是会杀。”月歌抹干眼泪,恢复了自己一向嚣张利落的模样,“三百年前他骗我害我,三百年后我还给他,他本来就欠我的。”
“所以,她到底爱没爱过钱生呢?”凤岚山歪头问谢琉璃。
“应该没有吧。”
“那她在哭什么呢?”凤岚山很烦恼似的,“我又不懂你们女人了。”
“她在哭她自己。”谢琉璃看过月歌强悍外表下的脆弱,不由得心有戚戚然,“那男人心中从未有过她一丝一毫,她在为自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