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那人一双带着寒光的眼睛紧紧盯着谢琉璃,是钟家大少钟瑾瑜啊。
钟瑾瑜倒是乖觉的很,他直接对着跟他有师生之谊的曲丘壑说道:“曲长老,我妹妹得了失心疯,说话不作数的。既然你们查明了真凶,就将她带走吧,也好早日还我国师府一个公道。”
这人好狠的心,也好聪明的手段,丢车保帅用的不错,谢琉璃心想。
纵然知道儿子这么说只是为了保全妹妹,于若兰心中还是酸胀的难受,可这是她的一双儿女,她又能怎样呢?恋恋不舍的望着这一对兄妹,曾经不可一世的国师夫人到底被人架着出了国师府,堂而皇之的下了大狱。
得知消息的巫礼放下手中的茶盏,十分真情实意的对谢琉璃说道:“再一次多谢谢道友了,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了阿云身上的诅咒,只怕她是凶多吉少了。”
“阿云的性子我喜欢,再说你我之间,也不必言谢。”谢琉璃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想起了那一日借着钟宛儿的手,将自己身上的诅咒转移到巫云身上的瞬间,笑意便又深了几分。
不过除掉了一个于若兰,还远远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