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避免与之对抗的我,如此近距离的见识了这扑面而来,甚至另我感到脊背发凉,脑门出冷汗的样子,我仍然没有退缩——倒不是我长本事了,或者是突然灵光一现,转变了性格,而是身后之人给我的力量:老秦不在,如果我再度退缩、软弱倒下,谁来保护心姐?
我咽着唾沫,压住内心的恐惧,咬了下嘴唇,紧紧皱起眉头。
“别废话!”我也不顾其他人的注视,大声说着。也是为了给自己打气。
“我怎么废话了?——我这话说的有毛病吗?谁给你的权利,管别人怎么说话?哪条法律规定不让人说话的?”
“你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清楚……如果你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那只能说明你这个人有问题——特别是这里!”我并没有受到他胡搅蛮缠、偷换概念的干扰,不卑不亢地沉声说着,并且最后用手指点了点脑袋,用我并不地道,只会那么一丁点的浅显上海话,卖弄道——“你脑子瓦特啦!”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说什么啊?——你怎么管别人怎么说话呢?哪条法律给你的权利?”
“你!”最先上车的年轻人说着就要扑上来。然而在我准备防御的时候,他被不知什么时候从车头赶来的长发和两个恶心宅男拉住了。
这确实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想地痞流氓的长头发居然还是稳重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