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都已经在饭店里等我们了,最为全场辈分最小的我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等着,便在巴特尔的引导下,连忙上楼,来到了饭店二楼的包间。可能是门板太厚、隔壁太吵闹,我们这个包间内阒无生息,静若死灰,仿佛里面没有人一般。我回头,不安地看着巴特尔。
“没错,就是这儿。”
我动摇了。无法想象每次聚餐时都热闹非凡,甚至有些扰民的小城的大家,居然如此安静的像到了婆婆家的受气小媳妇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我再度怀疑地眨眨眼,巴特尔仍然确认地点着头。我也不好再犹豫了——我们两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已经导致走廊水泄不通,引起服务员的抱怨了——一咬牙,转动满是划痕的掉漆圆形门把手,推门而入。刚准备出声礼貌的先向长辈问好,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十人座的中型包间内,只做了五个人,分成了三伙。像大多数聚会一样,每个人都只与熟悉的人坐在一起,零零散散随意落座的众人,各自坐在那里,头也不抬,只是玩手机。本意是维系感情,熟络他人的聚会,如今只是一具空壳。
“巴特尔,刘叔他们呢?”用不着费劲挨个检查,屋内明显少了许多人。
“……”巴特尔低下了头,徒有其表的光鲜外貌并不能替他开脱。小城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