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下有千斤重似地移不开半步。
这时候,门口进来的阿青看到叶芷蕊跑上去,好像发现新大陆般,“芷蕊,总裁诶,你真幸运,刚来两天就看见总裁两次了,有的员工都工作好久了都没见过总裁大人几眼,要是别人自己你这么幸运,估计她们会羡慕死的,”高兴的笑着。
羡慕?
自己该被羡慕吗?换做别人也许会值得庆幸,而自己呢?可能是恰恰相反吧,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荣幸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是上天的愚弄?上天给自己开的大大的玩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庆幸的事情有好多种,而有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是幸福的,甜蜜的;而有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却是苦的,累的,折磨与痛苦并存着得。
这样的被羡慕,是自己想要的吗?
眼里的泪好像就要跑出来了,但告诫自己不能,不能哭。
鼓起勇气向着阿青说的方向看去,他在电梯里,与叶芷蕊四目相对,那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眼中明显带着不满,应该说恨意才对,为什么要这样的。
好不容易建议起来的坚强的心,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土崩瓦解,某处又在隐隐作痛。